只有易中海盯着秦淮茹手里的枪,手指不自觉地抠了抠裤缝。
她怎么会有枪?四合院里头能有枪?太吓人了!
街边吵翻了天,警卫团和社部的人一听情况,立马明白秦淮茹是谁。
郑一说缘由,他们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袭击家属?死了活该。
郑下令把活口带走,又叮嘱陈雪茹和秦淮茹“明天必须带枪去军管会登记。”
回家路上,俩人压根没往心里去。
军管会没问出啥,她们也猜不到底细。
反倒是一进门,都笑开了。
“淮如(雪茹姐)!”
异口同声,陈雪茹掏出信,秦淮茹摊开报纸,对眼一看。
陈雪茹噗嗤一笑“你先说!”
“你看这报纸,老爷又上新闻了!南边十万大山,活捉一个中将,你说这次会不会升官?”
“升了,团长!赵虎来信了,自己看。”
陈雪茹把信塞过去,顺手拿过报纸,一边瞅一边念“说过多少遍了,别叫老爷,长点心。”
“这不是没外人嘛。”
秦淮茹咧嘴一笑,拆信就看。
下一秒,跳起来喊“真当团长了!雪茹姐,咱们是团长夫人啦!”
虽然现在是新社会,可当官太太还是让人脸红心跳。
陈雪茹只笑了笑,眼睛却飘向窗外——易中海正朝聋老太太屋门走。
她眯了眯眼。
“这两个绝户肯定在打什么主意,得给他们添点堵。”
“贾张氏不是怀疑老贾死得蹊跷?正好给她壮胆。”
“易中海想收贾东旭当徒弟养老?行啊,我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屋里,易中海蹲在聋老太太床前,脸皱成一团。
声音颤“妈……我得想想办法。”
老太太,秦淮茹那丫头手里攥着枪,这四合院还咋住人?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慢悠悠说‘这事我清楚。
不光她有,陈雪茹也藏着。
上面要禁枪了,现在先别动赵家。
等军管一过,规矩肯定变,到时候再动手不迟。
’
‘先除掉何大清。
’
易中海没吭声,只轻轻点了下头。
贾家灶台边。
贾东旭把唯一的白面馍往妈碗里一放“您吃这个。”
自己抓起个杂粮馒头啃起来,嘴边还挂着笑“听说赵营长升团长了?”
“嗯。”
贾张氏点点头,叹了口气,筷子一夹,又把馍推回去“给你留的,你爹走了,可咱家还没倒。
明儿多蒸几个,再炒俩鸡蛋,年快到了,得吃口好的。”
贾东旭咧嘴一笑“行,等我手艺学成了,一定给您撑腰。”
话音一停,眼神忽闪“妈,我到底该不该拜易叔当师傅?”
贾张氏放下筷子,手指搓了搓桌沿“你跟刘海中也学了一阵子,谁更靠谱?”
贾东旭皱眉想了想“刘叔教得细,一听就懂。
可易叔讲的是大道理,说学手艺跟做人一样,先打底子,再上手,一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