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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上,对全营吼道“今天不唱歌,不聚餐,咱们就练!用汗水把过去洗掉,用脚步丈量未来!”
战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天。
陈岩石站在队列末尾,嘴角微微动了下。
没人看见,那瞬间,他眼里闪了点光。
赵虎刚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就笑眯眯迎上来“哟,赵营长回来了?今儿没开车,改骑马了?”
赵虎嘴角一抽,板着脸说“公家的东西不能乱动,车是公家的,我得守规矩。”
“就是就是,赵营长觉悟真高。”
阎埠贵连连点头,眼睛却往他身后瞟。
赵虎没搭茬,突然问“你不是该去学校上课吗?怎么在这儿晃?”
“唉,中院那老贾上工时出事了,人没了。
家里娘俩儿孤儿寡母的,我请了假帮忙张罗。”
阎埠贵一拍大腿,叹气。
赵虎手一抖,心猛地往下坠“老贾死了?”
“卷进机器里,连骨头都没剩下。”
阎埠贵摇头,“还好解放了,娄半城赔了不少,不然这日子咋过?”
赵虎眉头拧成疙瘩。
老贾本该死得更晚,可现在才两个月,就没了?还这么惨?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没问出口。
这事得回去问陈雪茹和秦淮茹,她们知道的比自己多。
轧钢厂还没归公,贾东旭压根不用顶岗。
老贾是老工人,儿子想进厂,一句话的事。
以前谁家孩子不这样?爹在厂里干,娃也进厂。
旧规矩没变,只是人变了。
人走茶凉,正巧我赶回来,顺手送老贾一程。
赵虎叹口气,跟着阎埠贵往中院走。
灵堂摆得规规矩矩,贾张氏一身素衣,抱着老贾的照片,跪在**上,脸跟石头似的。
贾东旭眼睛红得像兔子,纸钱一张接一张往火盆里扔。
陈雪茹牵着秦淮茹站在旁边,脸色白,见赵虎出现,眼底立马亮了,脚刚动就被他抬手拦住。
“嫂子,人走了就别强求,节哀。”
易中海声音低沉,“以后厂里有事,我照应东旭。”
贾张氏不说话,忽然抬头看见赵虎,猛地站起,眼泪哗地就下来“赵营长!您得给我做主啊!我家老贾……”
赵虎轻咳两声,打断她。
不是不想管,是真没空。
部队刚回来,马上又要南下打仗,这摊子事谁顶得住?
“嫂子,我刚回来,啥都不清楚。
想查也查不了,也没时间陪你闹。”
贾张氏嘴唇抖了抖,最后还是闭了嘴。
赵虎上完香,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
“要是有啥不明白的,去问邻居。
阎老师读过书,懂的事多,能帮你分析分析。”
阎埠贵嘴角一撇,没吭声,心里嘀咕这事哪轮得到我插手。
“何师傅是厨子,给大户人家做过饭,什么场面都见过,你问他准没错。”
何大清低头搓手,一句话没说。
“还有后院的刘海中,热心肠,帮过不少人,老贾又是他同事,有事找他最合适。”
刘海中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挺胸“嫂子,有啥疑点尽管问我!事故那天我亲眼看见的,赔偿的事我确实没法替你说话——但老许行,他是娄先生的司机,话能递进去。”
他转头对贾东旭笑“以后厂里有难处,来找刘叔,学手艺我也教。”
贾东旭抹把泪,点头“谢谢刘叔。”
贾张氏鼻子一酸,眼圈泛红“谢谢刘叔,也谢谢赵营长……不记恨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