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反手掐他胳膊。
“不是疯,是快疯了。”
赵虎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捞起来,回头冲秦淮茹喊了声,脚步飞快往里屋奔去。
秦淮茹慌忙跑去关门,脸烫得像煮熟的虾,低头跟上。
虽说平日里都挤一块儿睡,新房换过家具也没分床,可大白天这么干,还是头一回,心都蹦到嗓子眼了。
军管会。
郑把贾张氏几人押回来,立马提审。
可这几人骨头硬得很,一口咬定不认识举报对象,更没勾结特务搞破坏。
郑懒得废话,直接关进牢房,打算先饿几天再说。
他安排人查底细,要是再没动静,那就一直关着——一天不说就关一天,一年不说就关一年。
这种案子,压根不按规矩来,也不走法院流程。
只要嫌疑没洗清,能让你蹲一辈子。
现在的牢房是老巡捕局留下的,没一扇铁门隔开,一眼就能瞅见,巡逻也方便。
郑特意把人关在对门,男女分开,又方便彼此搭话。
暗中盯着,看能不能从闲聊里挖出点线索。
刚进去,贾张氏就嚎得撕心裂肺,对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就是一顿骂。
“易中海!老不死的!你们两个祸害精,肯定就是你们告的!做了坏事还装清高,害得我家东旭这么年轻就躺枪,真该你们绝后,死时都没人收尸!”
“一对绝户凑一块,能干啥好事?”
一听要被无限期关着,她彻底炸了,眼睛瞪得血红,死死盯着聋老太太,拳头捏得咯咯响,随时要扑上去。
“贾张氏,你敢动我?”
聋老太太声音冷得像冰,眼神一横“现在就不行了?”
贾张氏眼皮一跳,心里打了个突,可转念一想自己命都快没了,那点怕劲儿瞬间散了。
她猛地往前一冲,一把薅住老太太头,牙缝里挤出狠话
“老东西,现在还敢吓唬我?谁收拾你?我先掐死你!”
话音未落,手已经甩出去,胡乱往老太太身上抓,脸上全是狠劲,活像当年容嬷嬷教训紫薇那架势。
她终于懂了,为啥赵虎当时敢踹老太太,就这德行,恨不得当场掐断她的脖子。
“哎哟,疼死了!救命啊,有人欺负老太婆啦!”
聋老太太疼得直哆嗦,做梦都没想到贾张氏敢动手。
平时跪着说话的人,今天真敢掐她脖子。
“疼?让你疼,让你疼,我活活掐死你这老货。”
贾张氏下手狠,嘴上骂得更难听。
田桂芬正蹲在角落哭呢,一听动静猛地抬头。
下一秒冲上去拽胳膊“别打了!老太太都快断气了!”
“你个下不出蛋的母鸡,装什么好人?”
一脚踹飞田桂芬,动作利索得像练过。
易中海扒着门框喊“冷静点!不是我们告的!”
老贾也劝“张氏,先歇歇,等调查清楚再说。”
贾张氏冷笑“你还当老好人?家里两个男人,谁压你头?何大清、刘海中、连绝户易中海都能踩你,现在全家人进来了,你还不硬气?”
老贾张嘴想说啥,最后闭了嘴。
眼神一转,盯着易中海“老实讲,是不是你举报的?”
易中海急了“我脑子进水了才会刚谈完就举报?这不是往枪口上撞?”
话没说完,自己也火了——这老好人越来越不听话。
“那肯定是她!”
贾张氏吼着扬起巴掌。
门突然被敲响。
战士瞪眼“停手!谁准你们打人?”
门一开,看俩女人压根制不住她,直接把贾张氏单独关进女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