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拉不下脸告黑状,没吭声,算是默许。
门外突然传来秦淮茹的嗓音“贾师傅,张大嫂,老爷让你们去中院集合,婚宴上你们送礼,咱们也备了回礼。”
“哎,这就来!”
老贾应得爽快,压根没觉得称呼怪。
人家嫁的是赵虎,喊一声师傅、大嫂,那是给面子。
“走,一块瞧瞧去。”
一家人往院子一凑,后头刘海中、许富贵、易中海早蹲那儿嘀咕上了。
“赵长官到底给啥回礼?”
刘海忠搓着手问。
许富贵咧嘴一笑“管它啥,都是心意,瞎琢磨个啥。”
话音刚落,易中海眉头一跳,正想开口。
阎埠贵冲进来,满脸通红“各位,猜猜赵长官送啥礼?说出来保准你们乐到飞起!”
众人全愣住,齐刷刷盯他。
老贾快步上前“老阎,你是不是知道了?”
阎埠贵咧嘴一笑,装模作样摆手“马上就知道,我不多说,免得画蛇添足。”
话音落地,前头工人们扛着布袋进来了,十袋子,沉甸甸。
粗麻袋印着粮店标志,每袋百斤,加起来一千斤!
“天爷!这是米面啊!整整一千斤!”
易中海心下一松,暗道好险。
要不是阎埠贵及时赶到,自己那张嘴怕是得挨顿揍。
车上有四十袋米,四千斤,可来送礼的才十几户,总共凑了不到二百块大洋。
都是来吃席的人,按规矩回五斤米一大洋,一千斤都够用。
赵虎只让卸了十袋,剩下的全留给陈雪茹和秦淮茹,一人拿本子,跟着车一家家送。
他最后走进院子,拍了拍手,工人们立刻把粮食搬进院里。
又借了秤,搭了桌子,声音一沉“上次办喜事,我就说好了,每家都有回礼。”
他扫了眼众人“我这人脾气差,办事也糙,但打人从不偷偷摸摸。
就像刚才打易中海,明明白白。”
他盯住易中海“第一次打你,是我正火着,你凑上来瞎掺和,活该。”
易中海赶紧摆手“真不该,我认打。”
“第二次,**,”
赵虎眯眼,“谁都知道为啥,你说该不该打?”
“该。”
易中海低头,声音虚。
“还有这位老嫂子。”
赵虎转向聋老太太,“我头回进院……”
“赵长官,别说了。”
老太太哆嗦着,“那回我认罚,可上次刺杀您,真不关我事。”
赵虎点头。
早前查过,那几天她根本没出过门,证据确凿。
可人到底是谁?
眼下不琢磨这个。
他抬手一挥“我赵虎穷是穷,可不稀罕你们这点小钱。”
底下人脸一红,有人偷瞄一眼,心里嘀咕还真不是冲着礼金来的。
当初就说过,随不随都行。
可看到阎埠贵掏了一大堆,谁还敢少?
转头一看,众人都瞪着阎埠贵。
那人缩了下脖子,差点咬到舌头。
赵虎咧嘴一笑,拍了下手“本来想退礼,可退了不吉利。
干脆用回礼补上,让大家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