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多,就把陈长官那边忘了——不是故意的。
津城有十几万兵,他也不敢乱问。
那边态度不明,万一翻脸,自己也难说。
赵虎倒是说话算数。
三十箱大洋,一分不少,全分给了响应他的人。
三连的兵,每人两根金条,排长副连长老吴,一人五根。
可这仗打得也够狠。
就算赵虎神出鬼没,带着人杀出条路,还是死了三十多个,伤了二十多。
回到营地,朱师长把他叫进去,指着鼻子就骂
“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这种事都不跟我通个气?我说过替你扛,该赔的赔,该奖的奖,你偏不听!非得闹这么大,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真有点本事,打垮了敌军一个团,你现在早死透了!”
“还有,谁给你的胆子跟付长官这么说话?怎么说,咱们长官也没亏待过谁。
再有怨气,也得讲点规矩!”
朱师长瞪眼盯着赵虎,眼神快能把人钉墙上。
赵虎咧嘴一笑,根本不怕“师长,我就是故意说那话的。
付长官老辣得很,一眼就看穿了,可人家气量大,肯定不会跟我较真。”
“故意?”
朱师长没吭声,眉头拧成个结,过会儿摆摆手“算了,这事翻篇了。
下次别这么莽,滚吧!”
“哎——”
赵虎蹦起来,笑嘻嘻地一溜烟跑了。
转身就揣上十根金条往后勤处蹽。
找到那个之前批**的少校,趁没人瞅见,一把塞过去“兄弟,**那事……”
“啥**?”
少校手一抄,金条进了兜里,脸立马沉下来,“你小子坑得够狠!要晓得你是拿**干这勾当,我**都不批!”
“跟我没关系,记住了,我从没找你批过。”
赵虎乐了,语气轻松,“都过去的事了,你还紧张啥?再说了,批条有记录,想赖也赖不掉啊。”
“批条?我啥时候给你开过批条?”
少校一脸懵,眼神清亮,活像真不知道似的,把赵虎给整愣了。
“你们该不是把批条烧了吧!”
他忽然拍脑门,恍然大悟,“对了,肯定是毁了,然后把我的**算进这次消耗里,是不是?”
少校眼皮一掀,没否认。
赵虎反倒笑了,戳着他“你们真会玩套路,再批一千个,不然我可全抖出去了。”
“你做梦呢。”
少校撇嘴,“告诉你,捅出去也没用。
上面早打招呼了,除非**改编成功,或者开战,否则一个**都不给。”
赵虎只能闷头走人。
晚上一查空间,**只剩五百出头,补不上了。
后勤那边死活不批,他只好自己想办法。
去**库偷东西?不行,他不想当贼,更不想连累守库的兄弟。
好在昨晚认识几个**军的兄弟,能搞到**。
不过也不急,慢慢来。
于是开车去朱师长家,接了陈雪茹和秦淮茹回四合院。
俩姑娘一夜没睡,眼睛红着,一见赵虎就问“昨晚咋回事?枪炮响了一宿,听夫人说可能要打起来了,你没掺和吧?”
“那你们希望我掺和吗?”
赵虎笑着反问,眼里带着光。
陈雪茹瞅着赵虎好好的,翻个白眼,懒得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