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拿友军当垫脚石?”
副官点头。
李蚊怒吼“猖狂!简直无法无天!他是把部队当私家兵了?”
“立刻通知四十三师王师长,火派兵堵截!”
“叮铃铃——”
电话突响,李蚊一把抓起。
李司令,我是付左一。
付长官,您吩咐。
事儿我听说了,262师那连长确实莽撞。
可现在大敌当前,别闹出更大乱子。
调兵的事儿就算了,他们自己会处理,怎么罚都行。
您这么一说,我信得过。
底下兄弟们也得安抚。
话刚出口,参谋冲进来“报告!后海鸦儿胡同遭乱军袭击,市长让您马上派兵。”
保密局徐站长也来电“立刻平乱,别伤到老百姓。”
知道了。
李蚊挂掉电话,对着话筒说了句“付长官,您听到了,真不是我不顾大局……”
“嗯,我懂。”
电话那头没了声,直接掐断。
他立马拨通朱市长号码“全力压住部队,别让事态扩大。”
朱师长叹了口气,慢吞吞打电话给各团不准动,不管咋样都给我稳住。
接着换上军装,亲自往军营赶。
还没进营地,天就变了。
后海鸦儿胡同。
金佛的地下场子。
血红玉雕在手里转来转去,金佛问卖主“这玩意儿开价多少?”
对方咧嘴笑,伸手要碰他手。
两人握了握手,谈价。
没两分钟,金佛乐了“成交。”
他捏着玉雕打了个响指“去库房取五十根大黄鱼。”
“是,佛爷。”
刚说完,门一响。
黑大衣男人走进来,后面跟仨人,每人怀里抱着个箱子。
“哟,陈科长,稀客啊。”
金佛二话不说,把玉雕塞给手下,赶紧迎上去握手。
脸上堆笑“陈科长,今儿又有啥好货?”
陈科长瞅了眼箱子,凑近耳边低语“十箱盘尼西宁,快出手,全换黄金,郑军长等着用。”
金佛脸色一僵,忙道“放心,交给我。
黄金先垫上,您走时带钱。”
“这可不敢当。”
陈科长笑。
“客气啥,替郑军长办事,是我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