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人已经出去查金佛的老窝、作息、进出路线。
两天过去,风平浪静。
张局长坐在办公室,摇头叹气。
“还以为这小子有多狠,结果也是个怂包。”
两天没见刀疤脸消息,金佛那边倒也查到了人被抓的事,可脸上连皱都没皱一下。
他不信军队审不出东西,赵虎现在这副模样,不就是怕了?想装没事人?
越是这样,越显得他胆小如鼠。
金佛冷笑,干脆又派了人去刺杀。
这边赵虎却早让李二牛摸清了底细。
“虎子,那金佛住得跟老鼠打洞似的,天天换地方。
但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必往地下交易场跑。”
“要不我带兄弟们在路上截他?”
赵虎摆手“动就动狠的,不然捅了马蜂窝,我们连个撑腰的都没有。”
“真要就这么算了?”
李二牛咬牙。
“算了?”
赵虎冷哼一声,“老子拼着脑袋换命,被人当狗一样揍,现在还指望别人出头?那不如我自己来。”
“对了,那地方在哪?”
“后海边上,鸦儿胡同一栋老宅。”
“行,部队照常操练,我去见师长。”
赵虎撂下话,带着陈雪茹和秦淮茹上车,直奔朱师长家。
朱师长一见赵虎上门,愣了下“你小子不在军营训练兵,跑我这儿干啥?”
“师长,都结婚好几年了,还没来您家认过门呢。”
赵虎咧嘴一笑,“今儿带俩媳妇来见见。”
“哟,这才像话!”
朱师长笑骂,“我还以为你忘了呢!白养你这么多年。”
挥手招手“进来吧,让你小婶子看看你成家了没。”
屋里坐定,赵虎和朱师长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陈雪茹领着秦淮茹上楼,陪夫人说话。
朱师长两房太太,大房姓李,早带着孩子去了国外,二房姓刘,才二十多岁,跟陈雪茹年纪差不多。
“听说你前两天被人打了?”
朱师长突然问。
语气不急不缓,一副**湖模样。
“是冲我来的,背后那人叫金佛,听说在军里政界都通天。”
赵虎没遮掩。
金佛是谁?没打过照面。
听说跟市局、保密局牵得上线,军里几个当官的也熟。
你惹他了?
赵虎摇头没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