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只剩心跳咚咚响。
门一开,赵虎靠着车门抽烟,两个兵押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石狮子上架着机枪,枪口对准院里。
阎埠贵脸都快笑歪了,赶紧迎上去“赵连长,您没事太好了!”
赵虎扔掉烟头,咧嘴一笑“几个跳梁小丑,能翻天?倒是你们这院子,热闹得紧。”
阎埠贵干笑两声,心说跟自己没关,干脆装傻。
院子里,陈雪茹和秦淮茹刚松口气,易中海脸色一沉,心里像被戳了针。
刘海中等人偷偷擦汗,庆幸刚才没站错队。
陈雪茹一把拉住秦淮茹就往外冲,人还没到,直接扑进赵虎怀里。
“你这死鬼,我就知道你命硬!吓死我了!”
秦淮茹站在一边,手揉着眼眶,声音颤“真没事?”
赵虎一手搂她,一手轻轻抹去秦淮茹眼角泪花,嘴上却带笑“怎么,心疼了?谁让你以前嫌我是个麻烦?”
陈雪茹一听,脸当场黑了,翻白眼“行啊,你是真不要脸,以后姑奶奶连狗都不心疼你。”
嘴上说得狠,身子却死活不肯动。
赵虎低笑一声,拍她后背“别闹,我听着呢——以后有奖。”
话音刚落,易中海猛地往前一步,声音虚“赵连长,我真不知道外面乱,是怕大伙出事才……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对吧?”
赵虎眯起眼,嘴角一扬,没说话,只把烟头往地上一碾。
赵虎冷笑,一把推开陈雪茹,手电筒光晃了晃,枪口一抬,扣下扳机。
“砰”
一声炸响,**擦过空气,直奔易中海脑袋。
脑袋一麻,眼前黑,易中海膝盖一软,栽倒在地。
“天爷!他头上冒血了,真**掉了?”
人群倒吸冷气,全往赵虎身上缩脖子。
谁也没想到,说动手就动手,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给。
耳朵嗡嗡响,心跳撞胸口。
“还有声……我能听清人说话。”
“我没死?真的没死?”
易中海手指抖着摸脑门,指尖沾了温热的血,心猛地一揪,浑身冷。
顾不上裤子湿了,扑通跪地,额头砸地磕得生疼。
“赵长官!我错了!我该死!求您饶命啊!”
以前总觉得自己有靠山,命硬不怕事。
现在才明白,死神就在门口敲门。
赵虎早看透这人底细——敢盘算养老,哪是真硬气?全是怂。
一脚踩上他肩头,咧嘴一笑,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小易啊,老子在尸堆里滚过,你那点心思藏不住。
我脾气差,说了算的事,没人能翻盘。
你现在还能站着,纯属我今天心情好。”
不是心软,是不能乱来。
要真下手,老太太、贾张氏、易中海,早都成孤魂野鬼了。
“是是是!谢赵长官不杀之恩!再也不敢了!”
易中海点头如捣蒜,差点把脑壳磕出血来。
小易这称呼,他连想都不敢多想。
“连长,巷子那头死了四个人,一个脑门中弹,仨被炸飞,加上这一个,一共五具。”
李二牛带人冲回来,喘着粗气汇报。
他们一路跟在后头,听见枪响立马赶过来,没想到赵虎一枪就收工,愣住半晌。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狠了?
赵虎刚要开口,张局长的车轰鸣着拐进来,十几个巡捕跟着跳下车。
一下车就冲上来“赵连长,出啥事了?枪响都传到街口了!”
“没事,有人半夜埋伏我。”
赵虎收脚,甩了甩枪,指向刀疤脸
“张局,你认得这人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