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一愣“你俩关系这么铁?”
许大茂点头“从小一块尿泥里滚大的,院里就他跟我说得来。”
赵虎恍然大悟。
难怪后来许大茂干尽坏事,何雨柱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后那场葬礼,也是他亲手埋的。
可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歪的?
难道真被那两个老东西给**了?
赵虎拍了拍许大茂的肩“你可得上心,别让你兄弟被人耍了。
院里有动静,立马告诉我。”
许大茂原本还憋着气,一听这话,心里一紧,赶紧点头“放心,长官!我盯着呢,谁想搞鬼,我第一个扒出来。”
赵虎咧嘴一笑“行,等会儿教你两手,想当硬骨头,没两把刷子怎么成?”
“谢了!”
许大茂眼睛都亮了。
陈雪茹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赵虎连眉头都没皱。
摆摆手“走啦,还有事。”
“长官慢走。”
人影一晃,赵虎走了。
许大茂立刻掏出那叠钱,掰成四份。
自己一份,妹妹一份,雨水一份——
最后瞅了眼何雨柱,嘀咕一句“算了,不跟他计较,也给一份。”
路上没人敢搭话,男人躲着走,女的见了直接低头,恨不得钻地缝。
车里,陈雪茹甩脸子“你连孩子都骗,真让他信了,跟那群人搅一块,以后咋收场?”
“不会的。”
赵虎踩油门,“我再混也不坑小孩。
真有人揪这事,我也得兜底。”
车子一溜烟开远了。
回门只带她一个,秦淮茹留家,连个屁都没多说。
饭菜剩了一大堆,饿不着她。
她哼着小调,扫地擦桌,干得欢实。
这几天日子舒坦,顿顿肉,没规矩,正妻姐还给她买新衣裳,带去馆子里吃涮羊肉、烤鸭。
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全有了。
要是往后天天这样,哪怕一辈子做小妾,她也认了。
就是夜里太遭罪,头一天差点被折腾断气,醒来浑身像散架,床都下不了。
幸亏正妻姐泡了杯茶,喝下去立马缓过劲来。
说是天价货,有钱都买不到,大老爷从哪弄来的,连正妻姐都不知道。
喝了这茶,第二天虽然还是累,但滋味不一样了。
现在她不羡慕寡妇了。
只盼着老爷能活得久点。
秦淮茹蹲在木盆前搓着被单,手指红。
心里默念老天爷,让我家**安安的。
回门那天,赵虎跟陈雪茹一起进门。
陈父陈母只点头,一句话没说。
赵虎心里憋着火,可又不敢翻脸。
见女儿没挨骂,他也就忍了。
嫁妆一抬就是一堆。
金镯银链两副,玉镯两对,喜被八床,嫁衣八套。
还有一万大洋,十根大黄鱼,小院一套。
北方规矩,嫁闺女不给铺子,产业归大哥。
赵虎咧嘴一笑,反正系统天天六十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