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玩?那就乖乖听话。”
她眼珠子快瞪出来。
“一个女人,你让我玩这玩意?”
“命都一样重,谁先**谁倒霉。
你连死都不怕,我还能不给机会?”
话音落,他甩出转轮,塞进一颗**,复位,拇指一拨。
转轮转起来,七秒后停下。
枪口朝她递来,嘴角勾着“女士优先?”
她气得直接拍飞他的手。
“谁规定的女士优先?老祖宗都没这规矩!哪次不是男人先上?”
胸口起伏,火冒三丈。
这混账东西,真当她是玩物?
“男人先上?”
赵虎眯眼一笑,语气慢悠悠,“记住你说的话。”
他蹲在破庙门槛上,手指抠着地砖缝里的土。
风吹得残幡啪啪响,像谁在拍手。
嘴里叼根草茎,没嚼,就那么晃着。
“三更天了。”
他抬头看天,黑得能滴出墨来。
远处有狗叫,一声接一声,不像是真狗。
他咧嘴一笑,牙黄得亮。
身后墙根下,一具**歪着,脑袋歪到一边。
脸朝上,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像在喊什么。
可没人听见。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
“老规矩,先收钱,再办事。”
话音落,脚尖轻轻一挑,**的袖口翻了出来。
一块玉佩露出来,上面刻着两个字**青崖**。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一颤。
这玩意儿,不该出现在这儿。
“看来今晚,要加点料了。”
他转身,往黑巷子深处走。
脚步轻,却踩得地面咯吱响。
风又起,吹得他衣角乱飞。
他眯眼,盯着前方那扇半开的门。
门缝里透出一点光,红的,像血。
“来了。”
他低声说,嗓音沙哑。
手已经按在腰间刀柄上。
不是为了防身,是怕自己忍不住动手。
他站在山门口,手心直冒汗。
脚底虚,喉咙干。
这地方,连风都带着股邪气。
守门的瘸腿老汉叼着烟袋,眼皮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