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甩在地上,溅起灰尘。
娄半城傻眼了,手抖得厉害。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人敢这么对他。
要是带了保镖,哪至于挨打?
“怎么?还想**?”
赵虎冷笑,一脚踹在肚子上。
“别用这种眼神看老子。
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临死也拉你垫背。”
娄半城痛得蜷成虾米,冷汗直流。
几十年风光,头一回被踩在泥里。
赵虎没停。
掏出配枪,拉栓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脑门上。
冷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他这人向来顺风顺水,早忘了眼下局势有多紧。
兵爷们心里像绷着弦,一碰就炸,哪还听得进道理。
他瞎掺和啥?找不自在?
娄半城心慌了,后背凉,腿肚子直打颤。
“兄弟,刚才我说话冲了,咱好商量,你提要求,我全答应。”
低头认怂最明智,娄半城彻底服软。
许富贵愣住,耳朵嗡嗡响,眼瞅着赵虎敢动娄半城,整个人傻了。
一个上尉,真敢动手?
“总爷,有话好说,别动枪,万一走火咋整?”
许富贵急得直搓手,往前凑。
李二牛拎起冲锋枪,枪栓一拉,“哒哒哒”
几声,**在脚边溅起火星。
“啊——!”
许富贵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裤腿都快吓湿了。
“谁动,谁死。”
赵虎冷冷扫了一眼。
许富贵咽了口唾沫,只能杵在那儿干瞪眼。
聋老太太脸色白,手抖得厉害。
她看明白了,这些兵油子根本不在乎娄半城是谁。
要是娄半城在这出事,娄家不得扒了她房子?
她咬牙挤出笑脸“总爷,有事好说,要钱要物,咱们都能谈,犯不着动手。”
阎埠贵叹了口气,心里冷笑。
就知道会这样。
现在城里兵爷就是个**桶,一戳就炸,谁能惹?
还好他脑子灵,早备了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