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们的部队全拉上去,**军还能坐得住?”
“主力一走,北平只剩咱们和1o1军,谁说了算?还不是咱俩。”
“等他们一撤……”
两人压低声音,拐进95号四合院。
“就是这儿,可门口停了辆新车。”
赵虎一愣,扫了眼车头,皱眉,但没多问。
转身对李二牛笑“要不你也买套?以后住隔壁。”
“别了。”
李二牛摆手,“我总觉得没你想得简单。
万一打起来,咱输了,命都没了,房子白扔钱。”
“不如留着,趁现在还能活,痛快花一把。”
赵虎不劝。
反正迟早要改编,262师编进一纵,后来的38军,一路南下,再打半岛,只要不死,分房是板上钉钉。
现在买房纯属浪费。
要不是系统催,他根本懒得动。
刚踏进院门,迎面撞见个穿长衫的男子往外走。
“你走路没长眼——”
那人嘴刚张,一眼瞥见赵虎衣领上的徽章,身子一抖,立刻缩脖子。
“总爷好,您先请。”
赵虎拍了拍袖口,盯着眼前这人。
三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一身新中山装,眼镜框银光闪闪,一看就是那种城里体面人。
活脱脱一个老派文人,又带点精明劲儿。
可这眼镜干净利落,没糊胶布,也不歪斜,跟小说里那些破**不一样。
“阎埠贵?”
他随口一喊。
那人身子猛地一绷,眼神慌了。
“总爷?咱俩见过?”
嘴上赔笑,心却扑通乱跳。
完了,这兵怎么知道我名?
早知就不嘴欠了。
阎埠贵差点想扇自己一巴掌,可脑子里全是问号——我压根没见过当兵的,他咋认出我?
真是阎埠贵!
赵虎咧嘴一笑,眼睛没离开他脸,也没解释。
“房子主人在哪儿?”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是冲着钱来的吧?大军刚进关,趁还没倒台,来抢地皮?
不能露富!
他赶紧说“后院老太太住着,轧钢厂的娄半城也在,说是想买院子。
那可是大人物,门口车就是他的。
老太太以前也是大户,家底厚实。”
顿了顿,低头苦笑“我嘛,就是小学教书的,穷得叮当响。
这衣服眼镜,都是借的,过个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