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开口“渠帅,真没现啥动静。
哪来的刘辩大军?您自己瞧瞧,乐安城安安稳稳的,要不是您带兵过来,我压根都不知道出了事。”
“黄河边上派斥候了吗?”
管亥又追问一句。
牛冲一下子卡壳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囫囵话。
“……渠帅,以前派过。
可这几天一点响动都没有,我就……”
管亥没等他说完,一脚就踹了过去。
“妈的!老子跟你们说了多少回?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搂着女人睡觉!斥候得远远撒出去,真出了事还能有个反应时间。
你们倒好,一个比一个不上心!”
管亥劈头盖脸一顿骂。
当初黄巾军声势那么大,结果一夜之间就被官军打崩了,最大的毛病就是这些将领根本没半点危机意识。
他提醒了一千遍一万遍,结果还有人当耳旁风。
牛冲挨了一脚,也不敢吭声,只能一个劲儿地讨饶。
管亥看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又软了。
都是跟着自己混了这么多年的老弟兄,军法再严,也真下不去那个狠手。
好在眼下还没捅出什么大篓子。
牛冲说完,撒腿就跑,那架势比兔子还快。
他刚出大厅,管亥就骂了一句“让你亲自去黄河边上盯着,现不对劲就滚回来报信。
要是再出岔子……你脖子上那玩意儿可就不保了!”
“渠帅放心!渠帅放心!”
“我马上带人过去!”
牛冲跟捡了条命似的,连滚带爬冲出了门。
两个时辰后,牛冲回来了。
他脸色铁青,难看得很。
管亥说的事,全中了——黄河边果然看到了刘辩的大军。
一想到这,牛冲后脊梁就冒冷汗。
要是管亥晚到一天,乐安城怕是早没了。
大厅里,管亥听完牛冲的回话,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反而点了点头。
“刘辩手下有多少人?打听清楚了?”
牛冲拱了拱手“渠帅,看那阵势,也就三万多,不到四万。”
“三万?”
管亥笑出声来“哈哈!刘辩这小子胆子够肥的,就这点人就想来剿我?真是活腻了!”
“他当咱们这些兄弟是泥捏的?没半点血性?”
牛冲也跟着冷笑“渠帅,末将愿领兵出战,让那刘辩知道咱的厉害。
他要敢亲自来,我把他绑了送给渠帅!”
这两人压根没跟刘辩交过手,脑子里想的全是十万对三万,这不是稳赢?
根本没把刘辩当回事。
管亥听了牛冲的话,笑着摆了摆手“不用急。
明天咱们一块出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干趴下。
让天下诸侯都看看,咱也不是好惹的。
以后少来招惹,省得麻烦。”
“渠帅亲自出马,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