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毛城,宇文成都点了他这个短板,如今有了空档,麹义铆足劲儿开始猛补。
大清早,校场上先登兵已经列得齐整。
一个个脸上挂着熬出来的倦色,可瞅见自家将军也是一副模样,那点怨气就都咽回肚子里了。
麹义站在晨曦里,脸色沉得跟铁似的,开口就喊“弟兄们,咱们练了这一个多月,总算在马背上把射箭的节奏摸顺了。
本将心里头高兴。
虽说准头还差得远,但能走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出彩了。”
“今天陛下就要到,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拿出咱先登兵的骨气。”
“接着练!”
吼完最后一句,麹义嗓门震得校场都抖。
先登兵骑着马,手里举着弩弓,对准远处那些稻草人开始射。
有人一箭中靶,嘴里嗷嗷叫唤,得意得很。
更多的人偶尔能蒙中一箭,大部分时候放出去的都是空箭。
不过他们的骑术和装填度倒真是一点一点爬上来了,远远看过去,那股阵势还挺有模样。
“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撞过来。
“麹将军——”
“麹义将军——”
一听这喊声,麹义都不用回头就晓得是宇文成都。
他本来挂着一脸倦容,此刻立马泛起光,迎上去笑着问道“找到陛下的踪迹了?是不是快到了?”
宇文成都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往常麹义见了他,掉头就跑,跟躲瘟神一样。
今天倒好,为了打听陛下啥时候到,居然主动凑上来。
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麹义看他那副吃瘪样,直接笑出声。
宇文成都没好气地说“别笑了,找你就一件事。
探马来报,陛下快到渤海了,咱俩出城去接。”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陛下赶了一夜的路,到了以后别嚷嚷,先让陛下歇口气。
你要是吵吵,秦琼第一个饶不了你。”
提到秦琼这名字,麹义脸色也有点僵。
他跟秦琼交过手,结果不用多说——被揍得那叫一个惨,背上挨了好几锏,现在想起来还隐隐作痛。
麹义咧嘴“放心,我又不是没分寸的人。
陛下天天操劳,哪有你那么闲?我还能拿这事去烦他?”
两人边说边往城门赶。
到了城门口,等了不到半个时辰,远处尘土就扬起来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紧接着,刘辩、秦琼带着几十个御林军,策马狂奔而来。
几十匹马同时停在宇文成都面前,马嘶声此起彼伏。
宇文成都和麹义直接跪下。
“宇文成都、麹义,恭迎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刘辩笑着翻身下马,伸手把两人拉起来“你俩在朕面前还来这套?都快不认识了!”
“在渤海过得怎么样?”
宇文成都抢着说“陛下,您可算来了!麹义这小子整天忙得不见人影,我闲着没事就只能练兵。
折腾了一个月,军队倒是比以前能打了。”
刘辩听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