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跟全天下干一场,又能怎样?
“朕,又回来了!!!”
“哈哈!”
刘辩仰头笑了几声,目光扫过底下黑压压的人群。
“各位爱卿,将士们,还有朕的子民——都起来吧。”
“从今儿起,朕把话撂在这儿冀州、幽州,再不会有人敢踏进来一步。
跟朕对着干的,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有好果子吃。”
他话音一落,手一挥“来人,把那两个带上来!”
身后的兵卒立刻推着两辆囚车上前。
车里锁着两个人,正是袁术和公孙瓒。
刘辩抬手指向囚笼“这两个,一门心思要搅乱我大汉的江山,甘愿给董卓那老东西当狗使唤。
你们说,怎么处置?”
“杀!杀!杀!”
底下的人齐声吼起来,声浪一浪盖过一浪。
囚笼里的公孙瓒和袁术,饶是见过再大的阵仗,这会儿也觉得后背凉。
百姓的眼睛里全是恨意,那眼神就跟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似的,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腿肚子打颤。
他们心里清楚,只要刘辩点个头,他俩今天绝对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这一刻,两人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怎么就想不开,非要跟刘辩作对?
可世上没后悔药吃,回不去了。
刘辩听着四下的喊杀声,嘴角微微一挑。
他可没打算让这俩人就那么死了——系统那“囚禁枭雄”
的任务,还差着好大一截呢。
“诸位臣民,朕向来以仁德治国。
就算他们犯了天大的错,朕也不想要他们的命。
让他们一辈子锁在牢里,好好反省反省自个儿的事吧。”
“陛下仁慈!陛下万岁!”
“陛下仁慈!陛下万岁!”
吼声又一次炸响,整个信都城上空都在回荡。
囚笼里的袁术和公孙瓒听完这话,才算松了口气,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一群臣子簇拥着刘辩,浩浩荡荡进了信都城。
城门里头,一座宫殿立在眼前,长约数百丈,宽也有百余丈。
远远望去,气势磅礴,金碧辉煌。
刘辩记得自己临走那会儿,这地方才刚破土动工。
万万没想到,才短短两个月工夫,居然已经盖起来了。
不得不说,老百姓的力气就是大。
刘虞瞧见刘辩脸上的惊讶,心里头那叫一个得意。
他身为皇室长辈,自然有责任撑起皇家的脸面。
刘辩既然当了皇帝,住的地方哪能太寒碜?要不然怎么显出天子的身份?
“陛下,这是微臣为您督造的皇宫。
虽说比不上洛阳的行宫,但好歹够您暂时落脚。
地方窄了点,还请陛下别嫌弃。”
刘虞说。
刘辩听了直咂舌。
这么大片地方,还嫌窄?上辈子加这辈子,他从没住过这么大的宅子。
当下满意得不行“皇叔办事果然用心,朕非常满意。”
传我命令,参与修造的所有工匠,一律犒赏。
刘虞躬身行礼“臣替他们谢陛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