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好几声,大营里头还是没半点动静,跟空的似的。
这下薛仁贵更纠结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回头冲身后的士兵吼“兄弟们!给我冲进去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说完,薛仁贵一马当先,朝着营门口冲过去。
刚把营门撞开,冲进大营,旁边突然有人大喝一声“乱臣贼子!拿命来!”
紧接着,两边传来马蹄声。
薛仁贵心里一哆嗦,暗叫不好,正要下令撤退。
可他抬眼一看,冲出来的不过千余骑,立马就明白了。
这八成早就是一座空营,营里就剩这千把人每天烧火做饭装样子。
一想到徐荣真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溜了,薛仁贵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这比中计还让他窝火。
“兄弟们!给我杀!敌军不多!”
薛仁贵吼完,舞着银剪戟就朝冲出来的骑兵杀了过去。
身后的兵卒刚听见那声嘶吼时,心里头还哆嗦了几下。
可薛仁贵一开口,他们抬眼一瞧——西凉骑兵确实没多少,胆子立刻就壮了。
嗷嗷叫着就跟着往前冲。
战场上,薛仁贵手里那杆银剪戟舞得跟旋风似的。
每一戟砸下去,准有一个骑兵翻身落马。
没有哪个能撑过他一招。
主帅这么猛,底下的人还怕什么死?
虽说骑兵占了高处,又有马匹优势,可压根儿跑不起来。
在这狭窄的营帐之间,反而处处束手束脚。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千多西凉骑兵就剩不到一半了。
带头的那个校尉,脸都悔青了。
徐荣原本交代得清楚——城里有人出来,立刻撤。
可这校尉偏偏贪功,把这话全抛到脑后去了。
如今撞上薛仁贵这种狠角色,还能有好果子吃?
眼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去,校尉咬牙吼了一嗓子,自己先调转马头要跑。
薛仁贵正杀得痛快,原本不知道这支骑兵的头儿是谁。
这会儿看见有人号施令,立马抓起挂在马鞍上的硬弓。
弓弦一响。
这一箭带着薛仁贵满肚子的火气,嗖地飞了出去。
破空声刺耳。
箭矢直扎那校尉的心口。
“啊——”
校尉翻身栽下马,到死都不敢信——乱军里他就喊了那么一句,就直接被射穿了。
这一箭来得太突然。
薛仁贵身后的兵卒全都扯着嗓子喊起来“将军威武!将军无敌!”
薛仁贵还不解气,嗓子一吼“谁还敢跑,问问老子手里的箭!”
有几个西凉骑兵想趁他说话的功夫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