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急了“可这……”
他话还没说完,刘辩直接截住了“朕知道张将军担心什么。
但要是咱们先回头收拾那批来援的,不就完了?”
“联军现在不敢出营,只要咱们抓紧机会,先把徐荣弄死,这事就成了。”
宇文成都听完,眼睛一亮,咧嘴大笑“陛下,这计划可够大胆的!痛快!我喜欢!什么西凉铁骑,什么吕布,全是吹出来的。
看末将怎么把他们收拾干净!”
说完,他直接拱手请命。
刘辩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这次已经派了人去拦他了,你另有差事。”
“诸将听令!”
刘辩脸色一沉,语气陡然拔高“明天天亮,大军直扑联军大营。就一个任务——把那些家伙全钉死在那儿,别让他们有机会去救徐荣。都听懂了?”
宇文成都心里头本来还在犯嘀咕,觉得这活儿不够痛快。可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底下将领齐齐抱拳,嗓门震天响“陛下放宽心,咱们肯定拼了老命,把他们堵死在营里!”
“行。”
“明天动身!”
刘辩说完,抬眼望向远处,嘴角勾出个冷意。
袁本初啊袁本初,你也就配给朕当块垫脚石。你们袁家,也该翻篇了。
第二天。
天上一片云都没有。
刘辩领着五万兵马,浩浩荡荡杀向联军大营。
刘岱刚清闲没两天,一早接到消息,心里头咯噔一下。
不过转念一想,大营早就里里外外布置妥当了,也不怕刘辩来硬的。
一整个上午,刘岱窝在大帐里跟各路诸侯商量对策。营外头,宇文成都、赵云几个轮着番上阵,嗓门一个比一个大,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可大营里头安安静静的,屁动静都没有,跟全聋了似的。
这一下,几个猛将对军师刘伯温算是彻底服气了。
刚扎营那会儿,刘伯温就拍着胸脯说,就算他们把嗓子骂冒烟,营里也不会有人出来应战。果不其然。
两边就这么僵着,刘辩倒也不急。这种局面对他有利,他才不想打破这难得的太平。
除了头一天骂得最凶,后面也就是走走过场。
两边都在等。
刘岱盼着徐荣的援兵赶紧杀到,好前后夹击灭了刘辩。
刘辩呢,就指望岳飞别掉链子,把徐荣给收拾了。
双虎山,正好卡在范阳城和任丘城中间,是南下任丘城必经的道儿。
岳飞带着麴义和五万兵马赶到这儿,抬头一看,两边山势陡得跟刀削似的,树林密密匝匝,藏个几万人跟玩儿一样。
麴义咧嘴一笑“大帅,这地界儿,简直是为我先登营量身定做的。您放心,我的人往两边一趴,您带兵把山口一堵,他们一个都别想溜过去,全得交代在这儿。”
跟岳飞处了几天,麴义算是彻底服了。
不管谈兵法还是论战策,岳飞的见识都甩他几条街。
所以说话的时候,麴义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敬意。
岳飞打量完周围的地形,直接摇头“麴将军,这地方不能打。”
“嗯?”
麴义一愣,追问“为啥?”
岳飞笑了“你要是带兵从这儿过,会不会多个心眼?”
麴义点头“肯定得小心,这地方看着就凶险。”
话刚说出口,麴义猛地回过味儿来“我明白了!”
岳飞点点头“越是险要的地方,人越会把警惕提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