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咱们就能玩一招金蝉脱壳。”
沮授应道“好,好。”
“我已经交代文丑将军,把军中信得过的将领和士兵全拉到您的亲兵营里。
现在凑起来有五千多人,随时可以动身。”
袁绍问“先生,咱们去哪儿?”
这问题压了他好几天。
眼瞅着就要走了,必须问清楚。
沮授笑着说“主公,您忘了袁家是从哪里起家的?”
“汝南?”
“没错。
袁家在汝南,那可是士林的头面人物。
只要主公过去振臂一呼,不光汝南,整个豫州都不难拿下来。
南下能占江淮,西边能盯住荆州。
等南方各州到手,再回头跟刘辩争天下。”
沮授说得轻描淡写,袁绍听得眉开眼笑。
他哈哈一笑“先生就是我身边的张子房啊!有你在我身边,还怕什么大事成不了?”
任丘城外。
宇文成都、高览、张合三人蹲在土坡上,盯着远处联军的大营,眉头拧成一团。
高览说“袁绍这孙子到底啥意思?今天不走了?又有啥阴谋?”
宇文成都摇头“看不太透。
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把他拖住了。
陛下到了,自有办法收拾他。”
张合跟着点头“对,咱们的目标就是困住他,不让他们几路人马汇合。
现在算是迈出第一步了。”
“按宇文兄的说法,陛下最迟明天就能到。
到时候,针对联军的行动才算真正开打。”
三人商量了一会儿,也没琢磨出新花样。
叮嘱斥候继续盯紧,便掉头回了任丘。
范阳城外。
徐荣的大帐里。
几路兵马里,数他最闲。
他带的全是骑兵,想攻城也有心无力。
这天正在帐里议事,外面有人通报“兖州刺史刘岱派了信使来。”
徐荣一愣。
他还不知道联军那边已经换了头儿。
虽然心里犯嘀咕,还是让人把信使带了进来。
现在大家是盟友,共同的敌人就一个——刘辩。
唇亡齿寒的道理,徐荣懂。
刘岱的信使递上信,就退出去休息了。
徐荣拆开信封,看完内容,脸色越来越沉。
读完一遍,他又重头看了一遍。
牛辅跟张济几个凑上来,脸上一副按捺不住的样子“大帅,怎么回事?刘岱那封信到底说了啥?”
徐荣脸色沉了沉“刘岱被推出来当了联军盟主。
袁绍身体不太行,现在在营里歇着。”
牛辅听完就笑了“这有啥好担心的?不管谁坐那个位置,等收拾完刘辩,迟早也得翻脸。”
他说这话的当口,眼睛里一点紧张劲儿都没有。
刚才看徐荣绷着脸,还以为天塌了,结果就这点破事。
旁边几个人也都松了口气,个个脸上挂笑,压根没把刚才的消息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