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两路人马往这儿一杵,毛城就跟铁桶似的,他除了干瞪眼还能咋办?扔下几万人守着,也算给咱俩面子了。”
宇文成都听完,摇了摇头“我倒觉着没那么简单。”
“你说,会不会是陛下那边打赢了?他们一听冀州幽州里头空得很,这才急吼吼地往北推进?”
“你想想,前阵子小半个月,袁绍一直稳着来,一步都不冒。
打毛城那会儿也只派先锋上去试探,大部队死活不动弹,那叫一个步步为营。”
“可偏偏前两天,他突然拔营北上,这不蹊跷?”
听宇文成都这么一掰扯,麹义眉头也拧了起来“照这么说,真是陛下打了胜仗?”
宇文成都先点了下头,紧跟着又摇了摇“我也拿不准。
可要真是陛下赢了,他头一个收拾的就是袁绍这条路。
到时候,咱这儿自然就解了围。”
说完,他转头望向东边,心里头盼着刘辩赶紧到。
清河离毛城,满打满算四百里。
刘辩在清河歇完脚,压根没敢耽搁,带着人马就往毛城赶。
虽说之前在清谷设伏那会儿,他已经让人封死了往毛城方向去的所有路口,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刘备带着几万人硬是杀出一条血路。
这消息铁定传到了袁绍耳朵里。
果然,从清河出两天后,探子回报袁绍在毛城留下五万兵马,自己带人北上,直逼广宗巨鹿一带。
这事儿刘辩心里早有数,可还是觉得有点赶。
巨鹿和信都他早就布置好了,就算现在分兵去救,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倒是毛城那儿留下来的五万人,让他眼馋得紧。
二话不说,大军直奔毛城扑过去。
早上天不亮就开拔,晚上摸黑才扎营,一天赶路九个多时辰。
可人多队伍拉得长,一天下来也就走个一百多里地。
这天扎完营,刘辩把刘伯温、赵云、秦琼、张合他们全叫到自己帐里。
等人到齐了,刘辩先开了口“袁绍现在攻势猛得很,冀州除了信都和巨鹿,其他地方全落到他手里了。
这几天斥候老是撞上他们的探子,说明咱们的行踪他也摸得差不多了。”
“北边薛将军和张辽将军守着涿郡,幽州冀州看着挺大,可咱们能攥在手里的地盘,真不多了。”
帐子里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夜风钻进来,那灯苗子晃得左摇右摆,跟人心似的。
刘伯温咧嘴笑了笑“陛下,这不早就在咱们打算里头么?袁术已经让咱们收拾干净了,剩下的袁绍跟董卓,拢共两路人马。
破了他们,不过是多等些日子的事儿。”
他那口气,就像这两支大军压根儿不叫事儿,跟踩蚂蚁差不多。
刘辩倒是挺服他这股子稳劲儿,也跟着牵了牵嘴角“军师说得在理。
可我这心里头,老是怕荀彧那边撑不住巨鹿。
万一信都跟巨鹿一起被打穿,那咱们可就彻底被动了。”
他嘴里没提,可脑子里转的全是那些女人。
信都虽然留了四万精兵,可要真出点岔子,他心里半点底都没有。
赵云跨了一步出来,抱拳低头“陛下,末将愿带兵过去挡袁绍。
不敢说把他那几万人全打趴下,可保住城不丢,末将还能打包票!”
他这一开口,底下哗啦啦跪倒一大片,全喊着要带兵往回赶。
刘辩没急着点头,眼珠子转到刘伯温身上。
要说想得深、算得远,这大营里没人比得上他。
刘伯温眉头拧成了疙瘩,闷了好一会儿才说“陛下操心这事儿不是没道理。
信都城不光堆着咱们的粮草,太后她们也在那儿,不能不管。”
他顿了顿,接着往下讲“依我看,得派兵往回走。
一来能让袁绍那边以为咱们主力撤了,这样毛城里头那些人肯定就松了劲儿,到时候咱们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该办的事儿一样不耽误。”
“二来嘛,信都跟巨鹿也就稳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