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宇文成都动天生神力,武力值暴增13点,当前武力值——116!”
技能一开,他在这片战场上就是无敌的。
凤凰鎏金镗一扫,少说四五个人倒下去,不是断胳膊就是碎脑袋。
他像个杀人机器,眼睛里只有血,只有命。
身后的燕云十八骑也一样,杀人效率比不上宇文成都,但下手更狠更毒,招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九个人浑身都被血浇透了。
远远望去,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一刻钟过去。
白马从义再怎么比普通兵卒强,也扛不住这十九匹疯狼的冲击。
燕云十八骑像是把憋了许久的邪火全撒出来了,一个个杀得眼红,兴奋得直吼。
宇文成都仰头喊了一嗓子“弟兄们,撤!”
说完,十九人大摇大摆地调转马头,往城门里走。
几万人眼睁睁看着,没人敢动。
连公孙瓒,看着宇文成都的背影消失在城门洞里,脸白得像死人,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要炸。
城门口,麹义早就迎上来了。
他一把抱住宇文成都,笑得满脸褶子“宇文兄,今天我是真服了。
十八个人,还敢在战场上歇着等人家集合?你可真是头一号。”
“幸亏你掐的时间够准,不然我在城里早就坐不住了。”
宇文成都点了下头“公孙瓒还守在城外。
刚才营里出来的也就几万人,这么看,主力肯定往北边去了。
他在这儿待着,摆明了是想堵住咱们。”
说到这儿,他也觉得有点棘手。
真刀真枪干一场,他根本不怕。
但碰上这种局面,一个不小心,不光会耽误陛下的大事,连燕云十八骑和先登兵都可能栽进去。
麹义接过话“确实麻烦。
我刚在城外瞄了一眼,足足五万人。
里头还有公孙瓒的心尖子——白马从义。
硬冲根本不现实。
就算宇文兄你的人能杀出去,我这先登兵也跟不上。”
宇文成都缓缓点头。
他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不能走。
他要是撤了,麹义的先登兵非被城外那帮人啃得渣都不剩。
城外,公孙瓒还在为燕云十八骑溜走的事上火。
但他没追着不放——那帮人的本事摆在那儿,就算他再往里填人,也未必拦得住。
可也不能让他们这么来去自如。
一天冲个几趟,谁受得了?
公孙瓒正皱着眉头想主意。
白马从义的头领严纲凑了上来“太守,我有个法子,能让他们没法这么横冲直撞。
就是得多费点时间。”
“哦?”
公孙瓒眼睛一亮“快说!”
严纲是他手里的心腹大将,专管白马从义。
他说有办法,公孙瓒心里头一下热了。
“他们厉害,无非是马快刀狠。
别的跟普通人没两样。”
严纲说,“只要把马的度压住,就不怕他们跑出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