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败,倒是把麹义的傲气打掉了七分。
也不知是因为输在刘辩手里输得心服口服,还是真开窍了。
刘辩笑得挺开心,手掌直接落在对方肩头“朕信,将来天下人提起先登军,都会连着你的名号一块儿记住!”
他嘴里这么说着,脑子里不自觉地就冒出三国时期另一支队伍的影子。
高顺那支陷阵营,属于重装步兵,能防能打。
而麹义的先登兵,杀伤力强得离谱——就凭燕云十八骑差点被他们逼进绝路,就知道那帮人下手有多狠。
刘辩忍不住琢磨,要是这两拨人马能凑到一块儿,得折腾出多大动静?只怕任何军队撞上他们,都只有被碾碎的份儿。
可惜吕布已经死了,高顺现在应该还在董卓那儿。
回头得找机会打听打听,看这人到底在哪窝着。
刘辩这边直接把麹义、高览的人马全收了。
整个冀州,算是彻底捏在他掌心里了。
幽州那边局面刚稳,他就让刘虞、刘伯温带着何皇后还有蔡琰那三个姑娘,一块儿搬到了冀州。
这事儿也没什么好啰嗦的。
消息传到虎牢关前,各路诸侯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谁也没想到,刘辩竟然直接兵把冀州给啃下来了。
对那些心里有算盘的人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刘辩的势力越壮,他们的日子就越不好过。
韩馥的大帐里,接到战报的时候,他整张脸都绿了。
赵浮死了,耿武也死了,张合、高览、麹义三个家伙直接倒戈投降,差点没把他气得吐血。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桌,怒气冲冲地骂“三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亏待你们了?给你们权给你们兵,到头来全跑去跪那毛头小子!”
“非宰了你们不可!”
“全得死!!”
韩馥吼得杀气腾腾,帐外的亲兵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压根没人敢进去触霉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
韩馥头都没抬,张嘴就吼“滚!老子说了谁都不准进来!怎么着,我在这说的话已经不管用了?”
脚步声没停,反而越来越近,最后直接进了帐篷。
韩馥本来一肚子火,可一瞧清楚来人,那火气硬生生压下去了一大半。
进来的是袁绍,后面跟着公孙瓒。
自从刘辩占了幽州之后,这俩人走得越来越近。
历史上本该是死对头的冤家,现在因为刘辩这只小蝴蝶翅膀一扇,反倒成了铁杆盟友。
说起来,也真够讽刺的。
袁绍和公孙瓒显然也是听到了风声,才专程跑来一趟。
袁绍先开了口“韩兄,犯得着生这么大气?那种三心二意的货色,早点踢出去反倒是好事。
你换个角度想想——要是这会儿你还坐在信都城里头,那场面会是啥样?”
韩馥后脖颈一阵凉。
袁绍那半句话没说完,可意思再明白不过——落到刘辩手里,哪还有好果子吃?
他刚才的火气一下就散了。
仔细想想,自己确实该庆幸。
就算这会儿还在冀州待着,又能挡住刘辩几天?那小子动作太快了,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韩馥冷静下来,袁绍接着说“今天我跟公孙兄一块儿过来,就是为这事商量个对策。”
“按说该着急的是你们俩,幽州和冀州都是你们的地盘。
可我袁绍跟你们交情在这摆着,只能跑这一趟了。”
韩馥和公孙瓒心里都在骂他装好人,脸上却不好否认。
韩馥顺着话头说“盟主,您可得给想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