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骑士简直不像人,根本就是杀人机器。
每次抬手都有人倒下,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至于宇文成都——那更是跟天神降世一样。
凤凰鎏金镗一扫,周围十来个士兵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老远。
耿武是真的怕了。
主帅都这副德行,底下的兵更别提了。
交手还没一炷香的功夫,上千号人就彻底垮了。
武器全扔了,抱头四处乱窜。
宇文成都懒得搭理这些已经吓破胆的废物。
他从降兵中间穿过去,径直扑向最后面的耿武。
那股扑过来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宇文成都就像从天上砸下来的战神,又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光是被那眼神盯上,耿武就已经僵在马背上动弹不得。
他拼命想调转马头跑,可连胯下的马都不听使唤。
“宇文将……”
耿武刚张开嘴,话还没说完。
金光一闪,人头落地。
脑袋冲出两米高,砸在地上滚了两圈。
求饶的话都没机会说出口,就这么一招,被宇文成都斩了。
宇文成都面无表情,凤凰鎏金镗往上一挑,耿武的脑袋挂在镗尖。
“耿武已经死了,谁还想接着打,跟他一样。”
那些本就吓破胆的冀州兵,眼睁睁看着主帅脑袋被人挑在半空,没人敢动反击的心思,心里只剩害怕。
一个接一个趴在地上,屁都不敢放一个。
闹哄哄的营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风声呼呼响,火苗噼里啪啦地烧,气氛诡异得很。
夜风刮过,宇文成都和燕云十八骑立在被俘的士兵中间,后头跟着带来的人马。
一千多幽州兵,脸上全是傲气。
一千人去冲一万多人的大营,以前想都不敢想,这不就是鸡蛋碰石头吗?开打之前,他们心里也没底。
可连一个时辰都没到,六七千冀州兵就趴在地上,一万人说崩就崩。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战果离不开最前面的宇文成都,离不开最前面的燕云十八骑。
幽州兵扯开嗓子喊“宇文将军无敌!燕云十八骑无敌!”
“无敌!”
“无敌!”
信都城,一处豪华宅院里头。
冀州长史赵浮,正在摆酒请客,压根不知道危险快上门了。
大门口站岗的几个兵,没几下就被秦琼那帮人放倒,连声都来不及出。
刘辩带着上百个兵,跨门往里走。
刚迈进去,就听见正堂传来唱歌跳舞的声音,还有喝酒碰杯的动静。
刘辩勾起嘴角,笑了“这赵大人真够有闲心,还在喝呢。
要不咱们也过去讨一杯?”
秦琼嘿嘿一笑“陛下说得对。
今天赵浮请的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阔佬,赶早不如赶巧,正好尝尝他家的酒,也算享受。”
秦琼虽然被刘辩提拔当了禁军统帅,可那股豪爽劲儿一点没变,说话也大大咧咧。
刘辩不介意,反倒觉得这人实在,用着放心。
不过听说赵浮请的都是大户,他心里立刻冒出了个主意。
一行人直接往里走。
府里的下人丫鬟,看见上百个盔明甲亮的士兵,哪敢拦,疯了似的跑进正堂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