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诗一出口,三个女人全傻了。
她们听得出来,这诗里全是夸她们的话。
甚至直接把她们比作了天上的仙女。
三女心里一热,同时扑向刘辩,直接把他扑倒在地上。
“陛下——”
天刚擦亮,刘辩就翻身下了床。
他把外头的亲兵喊进来,丢过去一句话“拿着朕的金令,挨个城门跑一趟。
传令守门的,但凡有人来找朕,直接领到府上见我!”
“是!”
亲兵接过令牌,大步流星地出了门,翻身上马,一溜烟直奔城门去了。
刘辩心里头惦记着事——今天那位大唐开国名将秦琼秦叔宝,会不会真找上门来?这秦叔宝长啥样,跟电视剧里演的是不是一个味道?
一想到这,他就坐不住了。
翻开书卷看不进去,拿起奏章也批不下去。
虽说已经召过几回人,可每次到这节骨眼上,他还是忍不住紧张。
闲着也是闲着,刘辩干脆走到院子里,抄起破阵霸王枪,拉开架势练起来。
他现在的武力值已经顶了天,霸王枪法里那些招式,他几遍就能上手。
有时候刘辩自己都琢磨,莫非自己天生就是个练武的料?
按理说,当皇帝的人,哪有那么多机会上阵拼杀?更何况他手里握着召唤系统,天下猛将迟早都是他的人。
可一个要中兴的皇帝,总不能窝囊得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似的吧?你看看同个时代的曹操、刘备、孙权,哪个不是上了马能打仗、下了马能治国的狠角色?
自己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让天下豪杰心甘情愿地来投靠?
再说了,脑子里那些被幽禁的记忆还在,刘辩练起枪来,格外较真。
练了好一阵子,身上出了汗。
可不管怎么使劲,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想了半天,刘辩让人把宇文成都喊过来。
宇文成都一进院子,看见刘辩手里那杆银白色的盘龙长枪,眼睛一亮“陛下,您这枪可不一般啊。”
刘辩笑了笑“这是破阵霸王枪,朕无意间得来的。”
“陛下叫臣来,是有什么事?”
“这几天练枪练得手痒,想跟你切磋切磋。”
宇文成都一听,脸色立马变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可使不得!臣手上没个轻重,万一伤着陛下,那可就罪该万死了。
要不我把薛将军叫来?他最有分寸,陪陛下练练正好。”
宇文成都甩锅甩得干净利落,话一说完,转身就要溜。
刘辩心里门儿清——宇文成都以前见过他的武艺,知道自己差得远,这才不敢答应。
“别跟朕扯这些有的没的。
你真以为还能轻易赢朕?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的朕,可不是从前那个了。”
宇文成都话没说完,刘辩已经提枪上来了。
枪尖直指他的脸。
宇文成都心里苦得说不出话。
他怎么也不信,这才几天的功夫,陛下就能跟他平起平坐了。
可皇帝了话,他哪敢顶嘴。
他干笑了两声“陛下,您要真有兴趣,咱俩换根木棍过两手,行不?不然臣实在不敢跟您动手。”
“木棍?那还有什么劲儿?”
“看枪!”
刘辩压根不给他再废话的机会,破阵霸王枪一抖,整条枪像条毒蛇似的直扑宇文成都的面门。
没花招,没虚晃。
就一个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