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跟陛下作对,你饶我一命,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
宇文成都哼了一声“投降?你也想得出来。”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公孙瓒那边我自然不会放过。
今儿就送你一句话。”
张燕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心里还存着最后一点指望。
难道这位将军真打算放自己一马?
马蹄声忽然响起。
宇文成都夹紧马腹,战马猛地朝前冲去。
他手里的兵器在空中划了道弧线。
“永远别跟陛下作对——活路只有这一条。”
话音落地的时候,张燕的视线已经天旋地转。
他最后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可惜,再没机会用上了。
夜风吹动着战场上的旗帜。
宇文成都大喝一声,催动战马朝人群中冲杀过去。
另一边的山坡上,薛仁贵带着人马已经赶到。
这场仗,从他们抵达那一刻起,就再没任何悬念了。
宇文成都一剑捅穿张燕,那股狠劲儿直接让黑山兵腿肚子软。
剩下的仗压根儿没悬念。
一个时辰的功夫,十万黑山军散的散、死的死、降的降。
跑掉的数都数不清,跪地求饶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城门边上,刘辩瞅着那五万多降兵,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张燕带出来的这帮人,说难听点就是一群废物,打起仗来屁用没有。
可刘辩心里清楚,只要交给他手底下那些猛男操练几天,这群怂包也能脱胎换骨,到时候拉出去能吓死人。
薛仁贵抱拳“陛下,降兵全在这儿了,剩下的早跑没影儿了。”
刘辩上去就拍他肩膀,啪啪响“你小子这回立大功了,要不是你带兵来得及时,朕这边可真要抓瞎。”
薛仁贵摇头“陛下说哪儿的话,这是臣该干的。
能替陛下卖命,这辈子值了。”
刘辩点头“好,朕记着你这份功。
这些降兵全交给你,最短时间给朕练出一支能打的队伍来!”
“臣领命!”
薛仁贵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喊声“陛下!陛下您在哪儿?”
刘辩一愣,正琢磨是谁。
薛仁贵一拍脑门“哎哟,陛下,臣把最大的事儿给忘了——孔北海,孔大人来了!”
“哦?”
刘辩愣了两秒,脸色马上沉下来“怎么能让孔老到战场上?他老人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朕怎么跟天下读书人交代?怎么对得起他这份忠心?”
薛仁贵低头认错“是臣疏忽了,让孔大人涉险,臣甘愿领罚。”
这时候孔融正好到了跟前,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感动啊,眼眶都热了。
孔融扑通跪地上“陛下,您这话让老臣怎么受得起?君王都在战场上拼杀,臣子哪敢缩在后头?就算今儿老臣真交代在这儿,那也是光荣的,到了九泉之下也有脸面见列祖列宗!”
刘辩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孔老,您是圣人的血脉,朕不能让您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