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被称作有王佐之才的荀彧。
他之前一直在琢磨该投靠谁。
现在刘辩一跑,他再没有半点犹豫,目光直接锁定了北方,盯住了幽州的方向。
虎牢关外,十八路诸侯正聚在一起议事。
听说刘辩跑了,会议当场散了。
各路诸侯全往自家大营跑,忙着召谋士商量对策。
最大的那顶帐篷里,袁绍背着手站着,眉头拧成一团。
刘辩没跑之前,他袁绍在天下人眼里,分量最重。
四世三公的招牌摆在那儿。
皇帝被人拿捏着,他作为袁家的台柱子,坐着盟主的位置,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可弘农王刘辩出来了,那是正儿八经的大汉正统。
袁绍坐立难安,手指在案几上敲了又敲。
那人要是真来了,自己这盟主还怎么当?
见了面该用什么脸色?该怎么称呼?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这些破事,他越想越烦,猛地朝洛阳方向啐了一口
“董卓,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关起来的人都看不住!”
“扔这么个烫手山芋给我——”
北海大营里,年过半百的孔融听完消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扑通跪倒,嗓子都喊破了
“大汉有救了!有救了!”
天底下,有人慌,有人怕,有人心里那点火星子又亮了。
更多人是不乐意看到这局面。
刘辩这时候刚出了萁关,压根不知道外头已经炸了锅。
原本天下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这颗石头砸进去,浪头掀得比天高。
一子落下,满盘全乱。
萁关往北三百里,就是上党郡。
刘辩领着两千骑兵,大摇大摆走在官道上。
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腰杆硬得很,根本不用躲躲藏藏。
放眼整个并州,没人能吃掉他这两千多号骑兵。
每天只在屁股后面放几个斥候,前头连看都懒得看。
怪就怪在,吕布栽了以后,董卓再没派过人过来。
刘辩为这事闷了好几天。
没仗打,召唤点攒不起来啊。
看着那个蛋疼的数字,他还真盼着董卓再送点人来。
这天,离上党就剩十来里地。
薛仁贵勒住马“主公,前面就是上党。
刚探子回报,城里守军不到一千。
给我三刻钟,就能把城门砸开。”
刘辩没接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