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圈一热,“就是苦了你了。”
说着,她一把把刘辩搂进怀里。
那一身母性的味道,怎么也藏不住。
可刘辩却有点不自在了。
他这身体是年纪小,但里头装的可是二十多岁的心思。
何皇后才比他大几岁?身子这么一贴,那饱满的线条……
刘辩脸红了。
何皇后感觉怀里的人不太对劲,松开他一看,见他脸上烧得厉害,噗嗤就笑了“哟,一夜不见,我皇儿也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带点挑逗的味儿。
也许是太久没这么放松了,也许是压抑了整整一年多,何皇后压根没多想。
刘辩咳了一声“母后可别取笑儿了。
要怪,就怪母后生得太好看。”
女人嘛,不管是不是皇后,听到这话都受用。
何皇后眉眼弯弯的,低头看了眼河水里的倒影——身段还是那么丰腴,腰还是那么细,心里头也舒坦了。
可叹了一声“唉,再过两年就三十了,到时候就真老了。
不过现在看到皇儿你有担当,身边还有这么多忠心的勇士,娘这颗心也放下了。”
她声音轻下去“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能面对大汉列祖列宗了。”
娘几个正说着话,薛仁贵在十步外站住了,拱了拱手“陛下,早饭备好了,您看……”
薛仁贵站得笔直,礼数半点不马虎。
何皇后瞧在眼里,心里倒是赞了一声。
“薛将军辛苦了。”
她端坐在火堆旁,语气不轻不重,“咱们现在逃命在外,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哀家和陛下的安危,全仰仗你了。
等脱了险,自然亏待不了你。”
到底是管过后宫三千人的女人,说话自有一股气势压下来。
薛仁贵听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得泥土闷响。
“太后放心。
臣这条命就是陛下的,赴汤蹈火绝不含糊。”
他抬起头,眼神硬得像块铁。
“燕云十八骑里,十个人已经撒出去找船了。
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北渡黄河。
离董卓那老贼越远,危险就越少。”
何皇后点点头,目光一转落到刘辩身上,眼角朝薛仁贵那边挑了挑。
刘辩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薛仁贵还跪在地上没动。
他这才明白过来。
何皇后这是要他施恩,亲手给薛仁贵个台阶下,好收拢人心。
刘辩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召唤出来的武将,忠诚度铁打的一百,根本不用玩这套权谋。
可何皇后那眼神又急又热,盯着他不放。
他只好抬手。
“薛将军,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