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人跟切菜似的,咱们的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还有他……”
“还有什么?你他妈给老子大声说!”
李傕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刘辩跑了,李儒死了,上千号人全栽了。
他这会儿胸口堵得慌,底下人说话还吞吞吐吐的,他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那人留了一句话!”
“话?什么话?”
“他说——让董卓洗干净脖子等着,刘辩早晚要了他的狗命!”
这话一出来,李傕脖子一凉,后背冷汗哗地就下来了。
长安城。
太师府。
董卓这会儿正心烦。
关东那帮诸侯凑一块儿,成天嚷嚷着要打他。
他最担心的就是曹操、袁绍这些人拿刘辩做文章。
要是那帮人死活不认刘协这个皇帝,他那堆头衔就全成废纸了。
所以他偷偷派了女婿李儒去办这事儿,让他彻底解决掉刘辩。
算着日子,今晚该有回信了。
董卓坐大厅里等着。
“义父,弘农那边李傕将军派人来了。”
一声暴喝,打断了董卓的思绪。
他抬头,正对上吕布那张意气风的脸。
董卓挪了挪臃肿的身子,从榻上撑起来“奉先,信拿来我看。”
吕布把信递过去,嘴里没闲着“父亲,孩儿先给您道喜。
只要那个刘辩死了,关东那帮人手里就没牌可打。
咱们攥着皇上,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
董卓听罢,嘴角也翘了起来。
在他看来,这点小事不该出任何岔子。
所以接到回信时,他反而心里踏实,拆信的动作都不紧不慢。
可信纸刚抽出来,扫了两行字,他脸色刷白,瞬间难看至极。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他破口大骂。
“一个小崽子,十几个人,就能从弘农城跑出去?”
吕布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但一听这话,赶紧追问“父亲,怎么回事?刘辩跑了?”
董卓满脸怒容,把信甩给他。
吕布看完,脸上的表情愣了一瞬,接着变得古怪。
信上说的东西,太离谱了。
“父亲,这怎么可能?我的亲兵都办不到这种事。
他一个被废的皇帝,哪来这么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