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津年“嗯”了一声。 “难道说——”谭卓庭顿了顿,不确定的声音从手机传出,“她过?” ------------ 什么花,你的桃花? 哇,那可就有几分狗血剧情的味道了。 徐津年捏眉心,“我问了,没有。” 问完还被骂了一句神经病,说他莫名其妙。 “那是为什么。”谭卓庭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是时间太久,所以完全把你给忘了?” 镜头里,徐津年表情唰地一下子变了,一瞬不瞬盯着镜头。 偏偏谭卓庭没眼力见,疯狂雷点上蹦迪,一手捂住胸口,脸上做出的表情十分夸张。 “哎呦,这可就扎心了。没想到徐少爷这些年来一直心心念念,结果人家转头忘得一干二净,真心错付。” “不会说话,就去和狗坐一桌。”徐津年冷冷道。 “啧啧,话还不让人说了。”镜头外,谭卓庭架在桌上的腿晃着。 “还有其他事吗?”徐津年眼角眉梢染上躁意。 “怎么,你很忙?” 徐津年瞥了他一眼,身体往后一靠,“我这个人吧,其实有点懒。” “嗯,这我一直都知道。不是有点懒,是非常懒。”谭卓庭一脸不解,身体前倾凑近屏幕,“所以呢?突然说起这个做什么。” “没时间和人以外的东西交流。” “……”谭卓庭听得嘴角抽搐。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为什么自己总是不长记性,一次又一次自找没趣跑来他这讨骂! “行了,我也有其他事要干,就说最后一件事,说完就挂。” 徐津年颔首,“说。” 谭卓庭咳了两声,拢了拢衣服前襟,变得正经起来。 几分钟后,谭卓庭说:“事我说完了,现在可以挂了。” 徐津年在看电脑,没空。 “你打过来的,自己挂。” 谭卓庭摇头,在另一头碎碎念起来,“人生就像挂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所以我不先挂,你先挂。” “明天早点出门,坐308路,在爱民路下车,大概直走三百米,然后左拐过马路。” 谭卓庭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呢?” “你会看到省人民医院,我帮你挂个号,找个精神科的医生好好看看。” 谭卓庭:“我——” 徐津年面无表情伸来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挂断结束通话。 谭卓庭:&!%…… — 说要睡觉,其实只是江枳初赶紧逃离的一个借口。 原以为已经睡过一觉,今晚会很难睡着,结果脑袋一沾上枕头,没一会便不由自主眯眯眼。 江枳初快要睡着前,手机震动了两下。 是袁钰发来的一条消息,说寄了一个东西过来。 问是什么,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 * 这一觉,江枳初直接睡到换座位 眼看高考越来越近,高三教学楼的氛围是越发紧张、凝重。 前段时间的课间,走廊上随处可见聊天的学生,还有的在追逐打闹……唯有文理两个重点班,是与众不同、突兀的寂静。 反观当下,其他班的学生基本闭门不出,专心在座位上埋头苦干。高三一班和高三八班则反着来,走廊上站了不少聊天、眺望远方的人。 教室外喧嚣,教室里沉着寂静,中间的墙成了分界线。 连续上完两节英语课,老师前脚踏出教室门,后脚座位上倒下一片。 大伙已经困到,一支笔不小心掉到地上,弯腰捡笔咪个几秒,一抬头换了一个老师的程度。 今天的大课间取消,江枳初去了一趟办公室。等她回来,温清秋已经趴在桌子睡死过去。 温清秋正梦到自己捡到一麻袋的钱,还没来得及数有多少张,感觉眼皮上冰冰凉凉的。 闭着眼睛转了转眼珠子,发现那股凉意没散,还有什么东西轻轻刮过她的皮肤,引起微微的痒意。 温清秋睁开眼,有个东西掉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一枚硬币。 见她醒了,江枳初淡定地捡走那枚硬币,在手里一上一下抛着。 “您终于愿意睁眼了,见钱眼开的家伙。” 温清秋:“……” “你自己说的,利用这个课间把这几道题写完,说到要做到。”江枳初推来一张试卷。 “可是真的好困啊。”温清秋耷拉着眼皮,撇嘴,“我不想睡,但是我的眼睛它想睡。” “生前不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江枳初斜睨过来,“而且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你大前天——” “停停停,别说了。”温清秋把试卷一把扯过来,“我写,写还不行嘛。我立刻、马上写。” 咬咬牙,再坚持三周,她就可以彻底解放了! 只要考完,想睡多久就可以睡多久! 江枳初很快写完五道选择题,抽空瞟了一眼旁边,发现温清秋开始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不是温清秋在走神发呆,是她第一道题就犯难,咬着笔头皱着眉思索。 后方传来动静,后桌的两个人回来了。 江枳初接过徐津年递来的矿泉水,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