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可可不吃就不吃吧……谢谢你,卢娜。”利顿夫人说,她接过了卢娜手上的碗。 罗尔夫站在卢娜身后,很小声地开口:“可是一直吃不下东西也不行啊……” 没有人理他。 邓布利多就是在这时候命运,但比死亡更可怕的 “对,是我糊涂了……”克莉丝汀喃喃,她松开了邓布利多的手,很轻地垂下了手腕。 老魔杖当然不是万能的,不然邓布利多岂不是拿着老魔杖,对阿利安娜的尸体喊一句“快快复苏”,阿利安娜就能复活? 克莉丝汀慢慢垂下眼,凝视着红绸上碎裂的蓝水晶,它曾经是一枚完美的泪滴,里头翻涌着雾气。 就在刚刚不久前,克莉丝汀还对着清晨的雾气生出无限的希冀,而现在她已经再也去不了另一个世界了。 从克莉丝汀获得莱斯特兰奇的遗物——这条蓝色泪滴项链,并且发现它能带着自己去到八十年前的德姆斯特朗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对另一个世界有这样深刻的眷恋。 永远离开另一个世界——就像克莉丝汀一部分灵魂永远丢失了似的。 邓布利多走了……他轻声和利顿先生交流了两句,利顿夫人也跟了过去,一行凤凰社的成员冷静地交流着,把门带上了。 利顿夫人之前为着克莉丝汀几次和邓布利多起冲突,现在真出事了,她反而变得平静,能够心平气和地跟邓布利多交谈了。 …… 邓布利多来了之后,克莉丝汀反而看起来慢慢恢复了正常:她可以吃一点东西了,甚至能下来走动走动。 邓布利多离开后旅行,但和纽特漫无目的地 还是一样的房间,燃烧着炉火,压抑、安静,但是克莉丝汀已经没有力气把窗帘拉开了。 克莉丝汀坐在高脚圆凳上,她垂眸,知道邓布利多在打量她,坐在桃心木桌后,用他那半月形眼镜后具有穿透力的湛蓝色眼镜。 “非常抱歉在暑假一开始就对你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可可。”邓布利多轻声说,克莉丝汀听到了纸张摩挲桌面的窸窣一声,“我希望你接下去的暑假能在这里度过。” 克莉丝汀一抬头,看见了桌上的三张机票,瞬间知道了邓布利多的意思,她开口说:“不……邓布利多教授,我不想离开。我想继续战斗。” 邓布利多没有解释,也没有辩驳,十个指头的指尖相对,他安详地坐在椅子后,只是问克莉丝汀说:“你愿意听我的话吗,可可?” 克莉丝汀看了看邓布利多,她听懂了邓布利多的言下之意。 反正自己是不可能继续呆在格里莫广场,也不可能做其他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