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克莉丝汀以为圣诞过后天气会渐渐转暖,事实证明她天真了。 天气变得越来越冷:德姆斯特朗就别说了,雪都不带停的,能在这种天气把项目设在湖里的巫师一定是一个大狠人;霍格沃茨渐渐不下雪了,开始下起绵绵密密的雨,阴冷,潮湿,让人冻到了骨子里去。 这种鬼天气,克莉丝汀还要参加魁地奇训练。 克莉丝汀在一个阴雨天打败了赫奇帕奇队——赫奇帕奇的找球手是塞德里克,比哈利好对付得多,抓球速度没那么快。 等塞德里克抓到了金色飞贼结束比赛,刚好拉文克劳进了十六个球,而拉文克劳球门被克莉丝汀守着,赫奇帕奇一个球都没进,160比150赢了。 比赛结束后,塞德里克还和克莉丝汀打招呼——克莉丝汀也笑着跟他招手,虽然克莉丝汀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位大獾学长了。 赢了赫奇帕奇,那最后的魁地奇决赛就是拉文克劳对格兰芬多了。 禁林,但寻找小天狼星 “必输的,”克莉丝汀没精打采地对激动的戴维斯说,“哈利·波特太强了。” “你这是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戴维斯冲克莉丝汀咆哮。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打赫奇帕奇的时候就不这样说。”克莉丝汀争辩,“比起把时间全部投在无意义的训练上!” 她更愿意去图书馆多学几道魔咒。 戴维斯怒气冲冲地走了,拉文克劳的其他球队队员都向克莉丝汀投来赞许的目光——她刚刚成功阻止了戴维斯提出每天晚上都进行魁地奇训练的无理要求。 “合理的休息会让队伍保持更好的状态。”秋微笑着说,“去休息吧。” 球队欢呼一声散了。 最后的决赛意外打得非常好——好到结束后戴维斯也承认不加训是对的。拉文克劳离打败格兰芬多只差了三个球。 但是差三个球也是差,最后格兰芬多队捧起奖杯欢呼的时候,拉文克劳球队的每个人都有点难过。 “嘿,哈利?哈利!” 人群中忽然传来骚动,克莉丝汀正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一回头,就看颁奖台上的哈利不知道为什么把魁地奇杯推给了队长,自己跑了下来。 哈利气喘吁吁地向克莉丝汀跑过来,甚至火弩箭都还拿在手上。 “哈利?”克莉丝汀意外地说,“你不是应该去和其他队员一起庆祝吗?” “我在找你。”哈利直截了当地说。 “找我?”克莉丝汀愣住了。 哈利说:“圣诞节的时候我听说你留校了——” 克莉丝汀说:“当时我一直在拉文克劳的女生宿舍。” 为了保证自己能参加德姆斯特朗的圣诞舞会不被打扰,克莉丝汀只能留校;回家的话她不可能整个白天都不出现在利顿夫妇面前,德姆斯特朗的时间是相反的。 “对,”哈利明显有些焦虑,“平时你也不在拉文克劳塔楼。” “一般我会在图书馆,”克莉丝汀奇怪地问,“怎么啦,哈利?” “狗丢了,那条大黑狗。”哈利深吸一口,说,“海格说它是有一天忽然不见了——罗恩说这条狗能自由出入禁林,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我想去找它。你说它为什么会忽然走丢?” 因为它变成了人拿着刀站你好兄弟床头被发现了啊亲亲。 “你为什么想去找那条狗?”克莉丝汀反问。 这句话把哈利问得冷静了下来。 “嗯……是的,我想,我不该去找它。”哈利慢吞吞地说,“罗恩和赫敏也这么劝我,但那只狗总给我一种……一种。” 哈利像是斟酌了很久的措辞,却仍然想不到怎么描述这种感觉,最后只能艰难又渴望地望向克莉丝汀:“很亲切,特别,特别难得——那条狗很在乎我,甚至说,最在乎我——你能懂吗?” 克莉丝汀沉默了下。 “懂。”克莉丝汀轻声说,“当然懂。” 是爱和不爱的区别,是被淡漠了太久的敏感的孩子对爱的渴望。 克莉丝汀——或者说在她还是吴克莉的时候看《哈利·波特》原著的时候就有个疑惑,为什么在尖叫棚屋时,小天狼星一说他不是杀害哈利父母的凶手哈利就相信了他。 现在克莉丝汀明白了——爱是一种感觉,它不用来自于应该相信的人,甚至来源不一定是人,就足够让不曾获得它的人飞蛾扑火。 “走吧。”克莉丝汀叹了口气,对哈利说。 “走?”哈利磕磕巴巴地问,“走什么?” “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陪你去找那条狗吗,”克莉丝汀说,“走吧,我带你去禁林,跟着我你会很安全——看在你帮我搞到了曼德拉草叶子的份上。” 哈利愣了下,然后慢吞吞地、从还没换下来的魁地奇球衣里掏出了隐形衣。 克莉丝汀被无语到了,笑死,哈利就是在怀里塞着这个把拉文克劳球队打赢的。 …… 有了隐形衣,幻身咒就没有必要了,两个人披着隐形衣来到了禁林边缘,进了林子,才把隐形衣脱掉。 “好了,现在怎么找?”哈利有点紧张地问,“我甚至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那就叫它大黑狗,”克莉丝汀面无表情地说,“开始叫吧。需要我帮你喊三二一吗?” 哈利努力试了好几次,还是没能喊出声,他尴尬地对克莉丝汀说:“这样太傻了,不是吗?” 其实只要听到哈利的声音,小天狼星大概率会主动来找他的。 克莉丝汀叹了口气,她举起魔杖——这个咒语是她在图书馆熬了几个大夜好不容易学会的,本来想在三强争霸赛的重逢,但小天狼星 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快跟哈利差不多高的大黑狗狂吠着扑过来,凶狠地扑向那只金飞侠,两只毛茸茸的爪子腾空和金飞侠搏斗,金飞侠愤怒地啾啾叫着,一狗一鸟厮打成一团,羽毛和狗毛四处乱飞。 哈利惊呆了,克莉丝汀也把魔杖收了起来。 不愧是小天狼星,居然用爪子和牙齿生生把金飞侠赶跑了,愤怒的小鸟拍着翅膀,嗖一下飞远了——它左边翅膀的毛几乎被小天狼星咬光了。 “你还好吗?”哈利连忙走到小天狼星身边,狗头顶上的毛被咬掉了一撮,哈利担忧地看着。 小天狼星全身的狗毛乱糟糟的,骄傲地冲哈利汪了一声。 哈利跪在地上,紧紧抱住了小天狼星。 哈利不知道说什么,也什么都说不出,但禁林深处的拥抱说明了一切。 “嘿……虽然很不合时宜,”克莉丝汀叹了口气,指了指渐渐暗淡的天色,“快夜晚了,夜晚的禁林会更危险,我们尽量早一点回城堡里去。” “哦,对,对……”哈利松开小天狼星,胡乱抹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刘海,对克莉丝汀说,“谢谢你,我也觉得我应该回去了……既然确认狗没事了。” 两个人一起往禁林边缘走去,天边的橙黄色晚霞逐渐渲染成黛青色,脚下的路也开始看不清了。 小天狼星在哈利和克莉丝汀身边警觉地走来走去,观察着四周。 “你怎么突然跑回禁林了?”哈利问。 小天狼星“汪”了一声。 “是因为你觉得城堡里很危险,对吗?”哈利已经帮小天狼星想好了理由,很笃定地说,“你一定是怕城堡里的小天狼星·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