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用手捂住了陆燃的嘴。 陆燃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你还说不说了?” 温玉并没有立刻松开自己的手。 如果这是在私底下,陆燃这么问也就算了,可是如今他们还在练习室呢,周围十几双眼睛盯着他们看,温玉可不想在练习 团歌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能给不同的人分配不同的歌词。 他们的时间只有一周,想让所有人都把《火种》这首歌曲唱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所以温玉便想到了将歌词平均的分配下去。 每一位成员负责一句歌词,等到副歌部分的时候合唱,难度就会降低很多。 温玉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可是……” 陆燃听完温玉的想法后,疑惑道:“宋老师不是让你检查我们唱的怎么样吗?我们这样只练习一部分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 听到“宋时年”这个名字,温玉莫名有些心虚,他轻咳了两声:“他又没说让我检查整首歌曲还是某一句歌词,现在我才是队长,你们只需要听我的指挥就可以了。” “行。” 事情已经发展到如今这一步了,陆燃能做的只有相信温玉、服从温玉的命令。 “你们先跟着原唱练习。” 每个练习室都配备了音响。 温玉让工作人员把音响打开,找到了《火种》这首歌曲:“每个人可以挑选一句最喜欢的歌词,将这句歌词练到最好,一个小时之后,我会挨个检查你们的学习成果。” 有的人适合唱温和、平缓的片段、有的人适合唱热血、激情的片段,温玉对他们的唱功并不了解,便想让他们自己挑选。 音响很快就播放了《火种》这首歌。 练习生们听得都很认真。 温玉找工作人员要来了纸跟笔。 在其他人认真听歌的时候,温玉已经在想怎么才能编出《火种》的舞蹈了。 一个小时之后。 “练的怎么样了?” 温玉抬眸看着他们。 陆燃见状,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 其实温玉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可是当他平静的问出那句“练的怎么样了”之后,莫名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陆燃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压迫感”是在宋时年身上,他之前登上初舞台的时候,甚至不敢跟导师席的宋时年对视。 “我来挑人。” 第二次的公演舞台关系着温玉是否能够成功离开《pick》的舞台,在还没有练习之前,温玉已经激励过他们了,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拿出最严格的标准来对待他们。 “陆燃。” 陆燃是第一个被温玉点名的人。 除了温玉,陆燃是队里初舞台评级最高的选手,第一个被点名也不奇怪。 “你的综合实力是最强的。” 温玉用审视的眼光看着陆燃:“所以我对你的要求是唱完整首歌曲。” “好。” 陆燃强压住紧张的情绪,开口唱道。 “当季风掠过发烫的颈项,鞋底沙砾正灼烧着倔强……” “停。” 陆燃才唱出《火种》第一句歌词,温玉就抬手打断了他:“情绪不够充沛,再来。” “当季风掠过发烫的颈项……” “不对。” 温玉摇了摇头,指出了陆燃存在的错误:“你的发音位置不对,《火种》的情绪是循序渐进的,所以第一句话的语调比较轻柔,你应该这么唱……” 在说完陆燃的问题之后,温玉示范了一遍前两句的唱法。 陆燃又尝试了一遍。 见温玉并没有开口打断他,他鼓起勇气继续往下唱:“把掌纹叠成火焰色的信仰,在冻土层下,听见春雷的回响……” “错了。” 温玉皱了皱眉头。 “信仰这两个字的调是要比其他歌词高出一小截的,可你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