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太真兄,
这一夜未眠,
定是写出了一篇旷世佳作吧?”
温峤顶着熊猫眼抬头,
指着一屋子写了又划的废纸堆,
说道,
“殿下,
你这就有点为难臣了,
你是了解臣的,
你让臣整个艳辞骚曲,
臣那是信手拈来,
一晚上能写一船。
但,
要让臣写什么《侍臣箴》,
还要写成什么流芳千古的名篇,
你看臣,
是那块料吗?”
司马绍一片片的捡起地上的废纸,
码好叠齐了放在案上,
拿起温峤面前那十六个字,
说道,
“这不就很好嘛?
勿谓其微,覆篑成高。
勿谓其细,巨由纤毫。
太真兄就是太谦逊了,
还不把写好的《侍臣箴》,
拿给我拜读拜读?”
温峤摇了摇头,
说道,
“殿下不是都看到了嘛,
已经在殿下手里了。”
司马绍擎着那十六个字,
问道,
“你是说,
你一夜没睡,
就攒出来十六个字?”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想来想去,
也就这十六个字,
是能写在纸上的。”
司马绍这才放心下来,
说道,
“这么说来,
太真兄是还有不能写在纸上的,
要和我当面讲了?”
温峤叹息一声,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