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过去:【在干嘛?方便视频吗?】
等了一会儿,回复来了:【还在外面吃饭。】
十点多了,这么晚还在外面吃饭。虞曼又问:【和朋友吗?】
对面回了个:【嗯。】
虞曼没有过度解读,明澈的文字风格一向如此。只是这么晚了还在一起吃饭的朋友是谁,她难免好奇,可好奇归好奇,再追问就不是关心了。
虞曼:【那待会吃完回去了,和我发条消息】
对面回:【好。】
虞曼开始处理工作,如果能在周五之前把剩下的事情收尾,她就可以提前一天回柏城。
在电脑前坐了将近一个小时,虞曼拿起手机,一条微信消息正好弹出来。
明澈发来的语音。
虞曼点开。
“到家了……”
声音软得很,有点哑涩,尾音吞含不清。
是醉了。
虞曼又听了一遍。
那句话后有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接着是一声很轻的闷响,语音在这里断掉之前,漏出半声疼得微微嘶气的声音。
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
明澈喝了酒,到了走路不太稳的程度,否则不会撞到东西。
和谁喝的?那个朋友?喝了多少?回来的路上有人送吗?
虞曼拨了视频过去。
几秒后,被挂断了。
屏幕上弹出几个字:【对方已拒绝】
虞曼看着这行提示,微微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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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的很想写一些phonesex
求证后的回避
虞曼又打了一次视频过去,这次没被挂断,换成了语音接听。
“喂。”
“撞哪儿了?”
沉默了几秒,明澈说:“没有。”
“我都听见了,小腿还是膝盖?”
又沉默了一会儿。明澈声音闷闷地咕哝:“踢到了茶几腿。”
虞曼想笑,又心疼:“冰箱里有你上次发烧我放的冰袋,疼得厉害的话去拿来敷一敷。”
“不要了,我要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