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表演间歇,女主唱忽然朝台下开口,一位金发女士在朋友的欢呼中笑着起身,女主唱走下舞台,取出一枚戒指。
她在向相恋多年的女友求婚。
乐队奏起情歌,许多客人跟着哼唱。明澈也被这氛围裹了进去,轻声哼起来。
虞曼没有看那对相拥的恋人。
她看着明澈,看她沉在夕阳余光里的侧脸,看她跟着节拍微微点头的样子。一丝不自知的笑意在眼底漾开,她也很久没有这样了,完全沉浸在一个和工作,身份都无关的简单黄昏里。
这一幕落在对面陈今樾眼中,一股混合了“果然如此”“我就知道”“天哪我在磕什么”的兴奋感直冲上来,脸上的笑几乎要压不住。
安莱碰碰她胳膊:“你到底怎么了?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
陈今樾拼命摇头:“不能说,真的不能说……天哪,憋死我得了。”
晚餐在欢快的气氛中收场。回程的车上,微醺的简栀靠在明澈肩头,明澈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虞曼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映出的后座画面,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
回到酒店,明澈把简栀送回房间安顿好,回到自己房间,简单洗漱后,正要关灯,门铃响了。
她没叫客房服务,这个时间,会是谁?
走到门边,透过猫眼望出去。
门外站着虞曼。
明澈犹豫了一下,开门。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虞曼已经走了进来,门在身后虚掩着,没有合拢。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刚洗澡后的淡香。
虞曼看着她,眼睛里翻涌着明澈读不懂,也来不及读懂的浓度。
“讨厌的话,就像那天一样……推开我。”
虞曼捧住她的脸,吻了下来。
唇间的温度和柔软如此真实,却又荒谬。明澈的身体因为震惊而定住,任由这个吻发生。
“咔哒——”
虚掩的房门,在自身重量的带动下,彻底合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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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陈今樾:磕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