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灿以为是旻析提前回来了,断掉光钥,跑去开门,是纪秦。
门刚开出来一条缝隙,纪秦就破门而入,神情恍惚,身上散发着酒气:“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冷灿没关门,她根本不想让纪秦进来:“旻析不是接了吗?他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其实冷灿都不知道盛旻析说了什么。
纪秦一下子抱住冷灿,“灿灿,我分手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大门敞着,他用力抱紧她,使出全身的力气,以为这样她就会回到他身边一样。
“你放开我。”冷灿挣脱不开,猛踩纪秦的脚尖,再反手一个耳光,他才平静下来。
纪秦撇着嘴,眼泪在眼圈打转:“你让盛旻析在你家过夜了?”
“怎么了?”冷灿本以为自己很了解纪秦,却没见过他这么卑微落魄的模样,哪怕以前穷得吃不上饭时,他也一身傲骨,从不向谁低头。
他竟然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你都不让我在你家过夜…”
冷灿无语:“我们本来就不是男女朋友,你失忆啦?”
纪秦心里疼了一下:“是我不想当男女朋友吗?”
冷灿懒得理他,她去刷杯子,他跟着,她拖地,他也跟着,嘴上不停地念着醉话胡话,冷灿将信将疑,听当未听。
“是你说自己没有爱,不适合谈恋爱,不想交男朋友,我能怎么办?”纪秦说的话,让冷灿想起来有几次他确实提出交往,都被冷灿拒绝了。
冷灿皱眉:“不对,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共同的恋爱观下。不是我一个人左右的。”
纪秦盯着她的眼睛:“可是两年了,不短的时间,你就从没对我产生过别的感情吗?”
“没有,你对我有?”冷灿很诧异,毕竟第一次听到纪秦说这些话。
“我以为我没有,但是我谈了恋爱之后却总在想你,看到你被盛旻析抢走,我…我快嫉妒疯了。”纪秦不像装的,声音还带着哽咽。
冷灿觉得很没劲,把他往门口推:“你走吧,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纪秦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铂金戒指递给冷灿:“灿灿,这个戒指是你的,我的那枚在你那儿,你还记不记得?”
冷灿拿过戒指,她记得纪秦和珠宝店合作时,对方送他一枚对戒,当晚他们交换戒指,纪秦说两人都活得太孤独了,倘若谁遭到了意外死亡,一定要给对方收尸办好后事,戒指为证。
彼时冷灿年纪尚小,竟为之感动一下,她现在还记得她说:“我没有亲人,确实得靠你收尸。”
那时她躺在他的怀里,戴上戒指,听着纪秦说:“不如我们交往试试”,冷灿冷漠回应:“我不谈恋爱”,然后穿衣服走人,感动不过也转瞬即逝。
她接过这枚回忆里的戒指,仿佛接过两人的所有情谊,“纪秦,你放心,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照样管你。”
纪秦激动地握住冷灿拿着戒指的那只手,再一转头,盛旻析正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旻析黑着脸,纪秦吓一跳,冷灿手一抖,戒指掉在了地上,叮叮当当地滚到了盛旻析的脚下。
他捡起来问,“谁的?”
结果纪秦和冷灿异口同声都说:“我的。”
冷灿又改口:“是他的。”
旻析把戒指递给了纪秦,牵起冷灿的手,像宣示主权一样,“我们要出去吃午饭了。”
“灿灿。”纪秦不死心:“我知道你选择盛总是为了在傅氏立足…”
冷灿打断他:“纪秦,我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我可以确定我不喜欢你。以前也是,现在也是。这是我的态度。”
纪秦石化了一样,站着不动,呆呆的,说不出话来,看着盛旻析转头吻着冷灿的脸颊:“你中午想吃什么?”
纪秦的酒醒了大半,颜面尽失,他没想到冷灿其实清楚自己的感情,她这次不只是为了利益。
“呵呵。”纪秦冷笑一声,他终于等到了冷灿有了感情,却不是对自己,“好,好的。”
他失落落魄地离开了。
冷灿看着旻析:“你生气啦?”
她把他拉到沙发上,坐在他的大腿上,手腕搭在他的双肩,左蹭右蹭,哄着他。
“你怎么就穿个睡衣见他?”旻析皱着眉。
冷灿这才注意到,自己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衣,这点确实不对,“他来时我以为是你回来了…”
旻析:“以后不许见他。”
“好,不见。”
“他要是找你,你就告诉我。”
“好,我告诉你。”
盛旻析顺着冷灿的耳后吻起来,冷灿说:“那个戒指…”
“我不想听。”他说。
“好。那我不说。”
盛旻析的手指拂过她的刘海,再别到耳后:“你不必解释,我不介意你的过去。”
“嗯。”她抱着他,一种淡淡的迷人的满足…
旻析:“灿灿,你生日是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