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就这样被打破,冷灿徒剩慌张无措。
她气急败坏地指责他:“盛旻析!你是不是点了什么迷魂香,把我迷晕了?”
“在男朋友家里睡一夜不是很正常嘛。”他倒是若无其事。
冷灿皱着眉,欲哭无泪,怎么就说睡就睡呢。
她一脸懊恼地盯着身边的旻析,见他脸色苍白,一摸,“你还在发烧。”
说着她便批上一件轻薄的外套:“我下楼买点早餐,吃完早餐你得继续吃药。”
“好。”他像个小孩儿一样,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依赖着她的照顾。
冷灿走出小区大门,一路上大脑还在嗡嗡振动,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过夜的事实。
怎么能睡这么沉呢?下次他再挽留的时候,看你怎么说。
“唉!”
冷灿叹了口气,突然一辆保时捷停在她挡住去路。
纪秦打开车窗:“嘛呢?”
“去买早餐。”她继续低头走。
“在盛旻析家过夜了?”纪秦不可置信地反问。
冷灿:“跟你有关系吗?”
“艹,还去给他买早餐?冷灿,你疯了吧,你还是冷灿吗?”
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纪秦气得嗷嗷喊,震耳欲聋。
冷灿停下,纪秦的车便停下,两人面对面,她回喊,发泄着心里的不快:“过夜了,怎么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冷灿说完就朝车尾绕行,纪秦没堵住她,但心里不知为什么这么堵,堵得水泄不通。
两年来,他多次恳求冷灿晚上留下来陪他,都被她斩钉截铁地拒绝掉。
不管刮风下雨,不管他是死是活,她从不过夜。
可是,这才跟盛旻析没好几日,就在他家里过夜。纪秦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一天,两人不仅过了夜,还一起吃的早餐,一起开车去公司,手牵着手,旁若无人。
傅氏上上下下传着流言,说今日的盛总一脸笑容,温柔和蔼,恋爱了就是不一样。
过了一日,傅瑾瑜见到盛旻析时也不禁感叹,果然,谈了恋爱,气色都好了。
这天下班,傅瑾瑜如约来到旻析订的一家江南私厨。
进门时,看到旻析和
冷灿手牵着手恭候着,心里多少有些感动,毕竟这是旻析第一次带女朋友见她。
“妈。”盛旻析主动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冷灿。”
傅瑾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儿子有这么轻松的神情了。
虽然目光一直围绕着冷灿不松,但眉目柔和,举止松弛,不见往日严肃刻板,让她十分欣慰。
“灿灿本来就熟,不用多介绍。”傅瑾瑜笑着坐下,假装对恋情的来龙去脉毫不知情。
“还是要向你正式介绍一下比较好。”盛旻析说。
冷灿主动倒茶,“董事长喝茶。”
“叫我阿姨就好。”傅瑾瑜说。
冷灿掩着笑意,连连给傅瑾瑜夹菜:“董事长,您多吃点儿。”然后又哈哈笑了:“我改不了口,太别扭了。”
傅瑾瑜也哈哈笑起来,她开心的是,已经很久没有与儿子这么和谐,又饶有兴致地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旻析:“没多久。”
“我看到你们在蓉城机场的牵手照片时,就觉得旻析对灿灿有意思。”饭局开始时,傅瑾瑜还很兴奋,仿佛很是关心两人的感情。
冷灿忙说:“董事长,那次真是误会。”
傅瑾瑜看着儿子,憋不住笑:“我问旻析呢。”
“嗯,是。”他竟大方承认了。
傅瑾瑜一拍桌子:“哈!我就说吧!”
兴奋劲儿过了,这顿饭过了大半,傅瑾瑜开始给冷灿使眼色,这是她们共事三年的默契。冷灿便主动去了卫生间。
冷灿刚走,傅瑾瑜就变了一副脸:“旻析,她的出身你可能还不太清楚…”
盛旻析打断:“我清楚,我不介意。”
傅瑾瑜还说:“她心眼多,你可别被她骗了。”
果然,只剩母子俩时,旻析也不装了,懒得和亲妈废话。
傅瑾瑜气得放下筷子,“旻析你千万不能跟冷灿认真,玩玩就行。”
“废话连篇。”盛旻析也放下筷子。母子俩话不投机半句多,气压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