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皇帝死死桎梏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一滴,一滴的泪珠滑落,似断线了的珍珠。
泪水浸湿了皇帝的衣衫,那么炽热,他的心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针插进去一般,痛感遍布全身,他好像能感受到阿楹的痛苦了。
姜楹哭累了,倒在皇帝的怀里,皇帝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人,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抱起姜楹放到床榻休息,又给她盖好被子,命令太医来诊脉看看姜楹身体有无大恙。
等确认姜楹并无大碍之后,他望着姜楹的睡颜,那哭红的眼睛,牵扯着他的心,想要触碰却不敢,眼底是化不开的迷雾。
姜楹依旧不肯用膳,只有皇帝威胁她,她才勉强吃一点,周而复始,这样身子根本熬不住的。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弄死顾砚宁还有那个孽种,但他也知道小典是姜楹的命,如果小典真的被他杀死了,那么姜楹也会跟随小典而去。
皇帝扶额,脑子一阵疼痛,压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吴如海知道这几日皇帝心情不好,便让身边的宫人都小心伺候着,身边的宫人也是小心翼翼,低声细语伺候着。
生怕哪里引起皇帝的不快。
宫人打扫的时候,不小心弄掉的桌子上的典籍,皇帝冰冷的目光投过去,宫人被吓得一哆嗦,直接跪下来,哭着喊着说陛下饶命。
皇帝愣住了,自己还没有说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难道他真的是暴君。
握紧的手再次放开,他不解地说:“你们就这么害怕朕?”
所有人都畏惧皇帝,包括阿楹也是如此。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却怎么也无法缓解内心的冰冷。
他无奈挥挥手,“没事,你们先下去吧。”
那小宫人手忙脚乱赶紧收拾东西,恨不得脚下抹油逃走。
吴如海赶忙走到宫人面前,呵斥宫人,以为是宫人又惹到陛下了。
正当他提醒宫人注意一点,秋水不知道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秋水!”
吴如海又瞥见秋水牵着小典,,大惊失色,“你这是做什么,别把这个小娘子带到陛下面前,你是生怕刺激不到陛下吗?”
吴如海尽量压低声音,生怕被殿内的皇帝听到。
秋水哀求道:“吴公公,奴婢有自己的打算,求您通融。”
“这”吴如海害怕到时候陛下生气连累自己,可秋水却铁了心,不肯离开。
吴如海无奈之下答应了,“不过陛下见不见你,都要看陛下的意思,我只是一个负责通传的。”
“谢谢公公。”秋水眼睛都亮了。
没过多久,吴如海就出来告诉两人,说陛下愿意见两人了。
秋水俯下身,小声对小典说:“奴婢告诉您的,一定要记住了。”
小典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