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维炎炎七月,李如君来拜见皇帝,被吴如海拦在了园外。
她听说姜楹尚未出宫,就知道姜楹必然是在皇帝这里,她记得姜楹早就要道别离开皇帝。
“这陛下不方便见夫人。”
皇帝身边的人都知道皇上日夜和姜娘子云雨。
李如君听见吴如海这么说,也只能悻悻离开。
院内,楝花树下,飘摇着花露,交颈缠绵的人。
姜楹早就泪光潋滟,哭得不成样子,明明皇帝答应了她,带她来赏花,殊不知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行那种事情。
她怨恨自己身体的反应,又怨恨皇帝给自己下了那种不堪的药。
她无力倒在皇帝的怀里,泪水早就哭干了,气息吐兰。
与姜楹形成鲜明对比的皇帝,他倒是荣冠焕发,像是专门吸食精气的狐狸精。
他给姜楹倒了了一杯水。
姜楹迫不及待喝下去,好冲淡嘴巴里的腥味。
皇帝盯着她喝水的模样,盯着她滑嫩的舌尖,刚刚发泄完的欲望再次升起。
姜楹放下杯子,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下意识想离开他的怀抱。
没有跑几步,就被他拦腰抱起来。
“阿楹跑什么,就算再怎么跑,也跑不出朕的手掌心。”
“刘政,你混蛋,你放开我。”
姜楹是淑女,能骂出混蛋这种话也算是厉害了。
皇帝不但高兴,还附在姜楹说着面红耳赤的荤话。
姜楹真的想跑都没有力气跑,被皇帝下了药,自己的身子都不受控制。
鲛绡帐内,上上下下,撞撞冲冲。
女子早就神色涣散,无力承受男子的掠夺,身上朵朵梅花残红,汗水混着粘液。
她张嘴,无力呼吸着,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这几天她早就不知道承受了多少雨露。
就算吃不下也被塞进去。
“可怜的阿楹,都肿了。”他爱恋吻着姜楹的脸颊,加快速度,不顾身下人惨白着脸。
姜楹尖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皇帝一摸,发现姜楹浑身发烫,心一惊,立刻喊来太医。
你以为你真的逃得了吗?
皇帝给姜楹换上干爽的衣服,又让太医给昏迷的姜楹把脉,他神色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