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命人去请太医。
姜楹擦干眼泪,眼眶还是泛红,却无可奈何,行尸走肉一样,从他怀里坐起身来,大概是失望至极了吧,冷漠的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妾身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来让朕抱抱你。”
姜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昔日鲜艳如娇花的容颜,却布满了忧愁,木然看着皇帝,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再次摇头,“真的不用了。”
她落魄走出宣政殿,皇帝想要跟上来,被姜楹拒绝了,她需要静一静。
皇帝止住了了脚步,这个时候吴如海前来禀告皇帝,诸侯王已经到了。
皇帝望着姜楹飘渺的背影,怎么感觉心中缺失了一块,哪里痛却找不到,于是吩咐人跟着姜楹,千万不要再落水了。
信阳公主自从上次毒害太后的事情,就被皇帝命令不能进宫了,可是她还是在等待一个时期,她知道当初母亲死亡的真相。
她想要报仇,她知道皇帝也想要杀死太后,不过碍于姜楹的情面,但是她愿意成为皇帝的刀。
“本宫在这公主府内,一天天的,倒是难得打发时间,郡主能来看本宫也是好的。”
信阳公主大手一挥,丫鬟给昭华郡主上茶。
昭华郡主和信阳公主并不认识,这次前来拜访也是有目的的。
说起来昭华郡主不经常进宫的,不了解皇宫具体的情况。
想问一问姜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她也不好过问姜楹
于是便来询问信阳公主,昭华郡主赔笑说:“今日是来是特意向信阳公主询问皇帝的喜好以及后宫那位美人的喜好呢,想着来讨好哪位贵人?”
见信阳公主面露喜色,并没有不快,她接着问道:“公主可知道那位美人?”
信阳公主摇动的扇子,莹白的指尖轻轻握着扇柄,笑起来眼角周围带着细纹,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笑。
叫人看不真切。
“郡主这来问本宫做什么,你应当问宫里的人?皇宫的事情,本宫哪里知道呢?”
信阳公主微微一笑。
郡主也笑了起来,故意说道:“妾身和父皇不经常在皇城,皇城内的每一件事情还需要去公主您的指导呢,况且您在京城中深得人心,妾身作为晚辈,必然是要来拜访您了。”
信阳公主只笑不语,她能从匈奴中活着回来,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昭华郡主这般打听是要做什么呢?恐怕是要另有打算吧。
信阳公主也不敢乱说。
胡乱糊弄了几句话,就说自己累了要先去午休。
昭华郡主这才告别,离开公主府。
信阳公主走出公主府大门,上了马车。
马车内正做着带着面具的佳人,此人正是月娘,月娘见昭华郡主出来了,好奇的询问,“信阳公主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