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跑,我们俩就成冤大头了。”
宫内,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淹没了来时路,顾砚宁前来求见皇帝,却发现皇帝去了行宫还没有回来。
“陛下还没有回来吗?”
顾砚宁问道。
吴如海不好意思点点头,“正是,顾大人来得不巧。”
顾砚宁欲言又止,阿楹必然是跟着去了,刚要迈出几步,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那位贵人也跟着去了吗?”
那位贵人说得是姜楹。
“那是自然,如今陛下和贵人正蜜里调油,说不定过几个月顾大人就能听到封后的好消息了。”
“那就好。”顾砚宁眼神中掩盖不住的失落和悲凉,只能强迫自己扯出一抹笑容。
他应该为阿楹高兴才是。若是她跟他在一起,他必然给不了她这么多。
看啊,又下雪了。
强求而来的感情是枷锁
在行宫没有呆多久,但对于姜楹和皇帝来说,这几个月来难得快乐的一段时光。
两人的心也不由悄然贴近,是什么在生根发芽,姜楹也因为心情愉快,身体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她又得了乐趣,就是在冬日里钓鱼,她和皇帝一同去钓鱼,钓到了鱼,直接在一旁生火烤起来,这样着打发着就是一整天过去了。
皇帝很是好心愿意放她去见继母谭氏,说到底谭氏也代表着姜家人。
姜家不比从前了,这次继母回京城,是为了送谭氏兄长的女儿出嫁。
谭氏原先是奴家出身,谭家兄长也是沾了姜家的光,就算是姜家落寞了,谭家并没有因此远离姜家。
如今姜家里的大宅子被查封了,谭氏只能移居一个小宅子里。
皇帝让姜楹回去好好好好陪着继母,在那儿多住几天。
姜楹有些奇怪,好奇皇帝为什么突然愿意放她出宫?难道就不怕她逃走吗?
她瞪着大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睛,一如既往炯炯有神,泛着迷离的光泽,我见犹怜。
“真的吗?”她不确定的再次追问。
“那是自然,阿楹要是再追问,那我真就后悔。”
皇帝瞧见她心情比往日不错了许多好了许多,也跟着她开心,凝视着她的脸,好不容易贴近了一些,忽然有点不舍得。
他之所以大度放她离宫,也只不过是想让她开心而已。
他可以看得出来,这几日在行宫的这几日姜楹高兴了许多,起码每天吃饭都有力气吃了,两人关系也亲密了许多。
他不愿她像是被束缚的小金丝,雀,变成日渐枯萎的花朵什么都顺从他,除了离开他这一件事之外,他什么都可以听她的。
加上他这几天确实繁忙,年关将至,他也顾不上姜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