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贵重了,妾不能要。”姜楹到时候又得找借口说说明这珠串子从何而来。
“这是朕给你的,你不能不要。”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姜楹无奈,像个漂亮的傀儡一样,任由他打扮,心却想着还不如一出宫就把珠串子摘下来,反正瞧着也是碍眼无比。
过后秋水看见跟在身后的青歌,知道是皇帝特意派青歌来监视娘子的,对青歌没有好脸色。
姜楹让秋水对青歌和善一点。
发生意外
绿波端着新裁制的公主华服,拾阶而上,身姿翩翩,穿过长长的游廊,绕过雕花云屏,入目的是正在假寐的信阳公主。
一宫人正在为信阳公主上妆敷粉,比起初来长安的苍老,如今的信阳公主也知道如何保养自己的皮肤。
一宫人在为她纤纤玉指染上寇丹,是妖艳的颜色。
要是换在匈奴,她巴不得每天素面朝天,也不屑于打扮给那些野蛮人看。
绿波将华服呈到信阳公主面前,这是新制的衣裳,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
公主这般打扮,也是为了自己,为了给自己找个靠山。
信阳公主知道自己不能在皇宫待太久,自己和皇帝又不是亲姐弟,而且姜太后多次要皇帝给信阳公主赐婚。
好似女人的归宿只有婚姻一样。
信阳公主必须为自己博一把,她不能傻傻等待皇帝随意将她赐婚给其他男人,她必须得给自己找个靠山。
一个在朝堂能说上话的男人。
她只是空有名份的公主,要是不让自己打扮起来,那么看上自己也只是一些歪瓜裂枣。
绿波也很不明白,公主都嫁给过匈奴单于了,为何回长安,皇帝还要让公主再嫁呢。
其实公主是利益的交换品,没有一点自主权,不受宠的公主更是如此。
绿波还是不通透。
但信阳公主知道,前朝例子多得是,什么皇帝赐死驸马命公主再嫁的例子比比皆是。
人总是要为自己打算。
信阳公主对镜梳妆,她原本有张清秀美丽的脸庞,在匈奴十多年,被生生拖累成如今这副沧桑的模样,她何能不恨。
她恨姜太后,恨元公主,甚至仇恨每一个将她送去和亲的人。
“唉,可惜了,本宫不比从前,换作是从前的本宫,喜欢本宫的男子必定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她摸着自己眼角的细纹,感叹自己芳华不再。
一个自作聪明的小宫女安慰信阳公主,“公主,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的美丽。”
话语刚落,殿内就陷入一片死寂,就连绿波大气都不敢出,伺候公主久了的人都知道,公主最讨厌别人拿漂亮的话来诓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