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晞犹豫了,望着裴序满是期盼的眼眸,她不忍心让他失望。
在保护孩子和离开他这件事上,左右为难。
如果,他能解决掉害他儿子的凶手,留在他身边是最好的选择。
顷刻,温晞点了点头。
裴序粲然一笑,勾住她的腰身,紧紧抱住。
温晞轻轻推着他肩膀,“这是医院,你别这样。”
“谢谢你,温晞。”
“你先松开我。”
裴序把脸埋在她绵软的身子上,在她怀里摇头,“不放。”
“我是你大嫂。”温晞试图用这样的身份压他。
“大嫂又怎样?”裴序收紧臂弯,她纤细的腰肢彷佛要被他搂断了,他闭着眼享受她软怀清香,脸颊蹭了蹭她的身子,“我要做你的男人。”
温晞轻叹一声,低头看着他乌黑的短发,双手缓缓摸上他脑袋,心里暗忖:阿湛,你一直都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温晞伸手去掏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紧张道:“主治医生打来的电话。”
裴序微微一怔,松开她的身子。
温晞连忙接通,紧张地开口:“医生,你好。”
手脚那头传来医生的好消息,她笑容骤然灿烂,激动得眼睛都红了,连忙点头:“好,我现在立刻过去。”
她挂断电话,泪光闪烁。
“怎么了?”
“熠扬醒了。”温晞把手机放入口袋,“我现在过去看看他。”
“我陪你。”裴序欲要下床。
温晞按住他肩膀:“你身上有伤,还有脑震荡,你好好休息,不急这一时。”
说完,温晞不等裴湛穿衣服,激动地转身往外跑。
裴序看着温晞离开的背影,心里依旧有些牵挂,他还是想去看看裴熠扬。
迟疑片刻,他扯来衬衫穿上,下床穿鞋。
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他抬眸,房门被推开,一个着装高贵的陌生妇人走了进来。
她打扮得雍容华贵,珠光宝气,气质高雅,韵味十足。
妇人盯着他看,拎着几十万的奢侈包,手却在微微发抖,泪光闪烁。
“你是谁?”裴序扣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进错病房了吧?”
“阿湛,真的是你吗?”女人声音哽咽,缓步靠近他。
“你认错人了,裴湛是我哥,我叫裴序。”他从容不迫地整理好衣服,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一眼时间。
女人震惊,错愕,僵了几秒,“你是裴序?”
“嗯,有事吗?”他把手机放入口袋,整理袖口。
女人捂住胸口,泪水溢满眼底,忍不住笑了笑,自言自语低喃:“你怎么可能会是裴序?”
“你说什么?”裴序不耐烦。
“没事。”女人露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地吞吞口水,捂着胸口说:“阿序,我是你妈妈,岳琴。”
裴序一怔,平静地看着她。
“你什么也不记得了,是吗?”岳琴试探性地问。
“应该记得什么?”
岳琴后知后觉,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不知道妈妈还活着吗?”
“知道。”裴序双手插袋,漫不经心,“根据资料,在我们兄弟五岁的时候,你跟男人跑了,在外面生了一个儿子,再也没有回来看过我们。”
“因为你小儿子尿毒症晚期,前年回来逼我哥捐肾脏救你儿子。”他从容自若,面对她时的淡定,完全没有儿子对母亲的半点眷恋,彷佛对待一个陌生人,“你去逼迫一个常年受精神折磨,想用自杀了解生命的儿子,无疑是伤口上撒盐,在他站在悬崖边往下跳时,你不拉他一把,还给他一脚,让他死得更爽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