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是的血要源自别人身上,那种东西一旦溅到自己脸上回味就会很糟糕。”
他们似乎达成了不为人知的共识。
被奇特的氛围包围,粉发和蓝发的破面都笑了。
“乌尔奇奥拉应该在自己的房间。”
“不过,现在的他是什麽状态还很难说。”
他们好整以暇地告诉葛力姆乔。
“哈?那个家夥已经被人先行一步找上门来了?”
葛力姆乔皱了皱眉,而两名破面带着微妙的笑容说道。
“放心好了,那个女人还算有节制,至少她还知道什麽叫浅尝辄止。”
“虽然变|态的本性一辈子也不会改变,但是她的玩法还没有那麽高级。”
随後的事情发展变得很奇怪。
说了一堆怪话的两名破面非常耐心地告诉葛力姆乔前往乌尔奇奥拉房间的具体路线,还格外善解人意地画出了路线图,并用温情脉脉的目光目送葛力姆乔远去。
(可恶,这两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
粉发和蓝发的破面的目光就像一把毛刷刮过葛力姆乔的脊背,令他感到浑身恶寒。
就像看见老鼠向着粘鼠板的方向跑去,两名破面的眼神表现出了如此殷切的期待,这让被当做老鼠的葛力姆乔産生了微弱的动摇。
(到底还要不要找乌尔奇奥拉,从那两家夥的意思来看,他的身边好像有女人的样子。)
他在短暂的思考後得出答案。
(算了,大不了多打一个,就算对面加上一个妮露,我也不见得没有胜算。)
葛力姆乔一派轻松地迈开脚步。
那轻快的足音没有显露丝毫的紧张,而是混杂出如猎食的野兽一般凶猛的味道。
(别让我失望啊,乌尔奇奥拉,一口就能咬死的东西也太没意思了。)
同一时间。
位于自己房间的乌尔奇奥拉擡起了头。
在他身後,两条手臂温柔地缠住了他的脖子,其中一只手还拿着毛巾,轻柔擦去他头发上的水珠。
打扮煽情的女破面把全身重量倾注在他的身上,并把他埋进自己柔软的胸怀。
轻抚着毛巾下湿润的黑发,以恋人之间的感觉凑到耳边的女破面,一边把银发散落在他的肩膀,一边轻声问道:
“有什麽在意的吗,乌尔奇奥拉?”
其实乌尔奇奥拉在意的事有很多。
比如说从背後偷袭给他洗去那头绿发的七夜·布伦史塔德。
比如说尽力反抗但仍被拽住脖子抱进怀里的自己。
又比如说现在正在上演的状况。
但是乌尔奇奥拉无处倾泻。
单是理清心头错综复杂的思绪,就已让他默默无言。
这个哲学家选择迷失在自己的思考中,把对外界的反应降到最低。
而贴在他身後的女性没有意识到他在人生道路上迷失了多久,她只是用双手环抱着他,仅此而已心情就已好到极点。
对于这位各方面都让自己感到无可奈何的女性,黑发破面好像电量用尽的手机一样闭上了眼睛。
“什麽都没有,布伦史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