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话题就变成他们的婚事了,唤她的闺名还唤得如此自然。
林妱将内心的那股悸动生生压了下去,她并没有表现出羞赧,反而十分镇定。
她偏过脑袋看向陆景轺,“不曾,难不成世子紧张了?”
正当林妱以为他同样会否认时,陆景轺却出乎意料地“嗯”了一声,随即便是一声轻笑,“还真被你说对了,偶尔想到时,是有些紧张的。”
林妱一时间有些哑然,如此诚实,她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你们二人倒是悠闲。”
听到有人说话,林妱瞬时一惊,抬眼瞧见是五皇子时,才默默松了口气。
陆景轺没有丝毫反应,像是早就发现了一样。
林妱这才想起,方才在殿内并没瞧见五皇子的身影。
他是这时才来吗?
林妱猜测他们二人应是有话要谈的,朝魏楚熠行了礼,便打算回去了。
陆景轺闻言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去,我们一同进去的确有些引人注目。”
林妱也知是这么个理,可不知为何,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总感觉变了味。
果不其然,魏楚熠听到这话时扬了扬眉,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打转了一圈,才默不作声地收回。
林妱可不想再待下去,福了福身,便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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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妱回到殿内时,何雨凝正在施展她的琴艺。
早在太后寿宴的两个多月前,宫里便差人来了消息,愿意在晚宴上施展一技的官家小姐,可自愿报名参与。
林家那时恰逢林婉与蒋棋大婚,便无人报名参与。
此时何雨凝的曲子刚弹过半,林妱亦是自幼习琴,琴艺还是她所有技艺中最为出色的。
她细细听着何雨凝的弹奏,林妱记得嘉安郡主同她说过,此次被选中表演的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的,可何雨凝的琴艺虽称得上不错,却远达不到上乘的水平。也不知,她究竟是怎么被选上的。
在此期间,陆景轺已回到席位。
一曲结束,何雨凝朝着正前方的几人行礼,娇声道:“臣女不才,今日献丑了,愿太后凤体安康,万寿无疆。”
太后笑容和蔼,“不愧是宰相府的千金,的确是深藏不露啊。”
何雨凝娇羞一笑,“太后谬赞了。”
何宰相坐在下面,因为太后的夸奖,面上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连同皇后都觉面上有光,何家毕竟是她的母家,宰相府能得到太后赏识,她自然觉得有面。
更何况何雨凝也到了待嫁的年纪,若是能得到太后或是皇上的赏识,被指一门好亲事,日后对太子也能有些帮扶。
她将视线投向荣亲王身边的魏恒,虽荣亲王府远在广阳,可她也是听过不少这对父子的事迹,魏恒此人足智多谋、骁勇善战,每回与突厥的战役都能大获全胜,荣亲王同样也是太后养大的孩子,有这份关系在,荣亲王府自然同别的王府不一样,若是何家有个女儿能与魏恒结亲,那荣亲王府往后便是太子的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