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紧,骚穴把老子的老二吃得这么死,欠操的东西。”
许眠咬着牙,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铁舱里回荡,淫水顺着交合处飞溅出来。
顾沉舟的肉棒在里面又粗又硬,每一下都狠狠顶在最敏感的骚点上。
“草,太骚了,浪货,再用力夹紧点。”
顾沉舟被绑着双手,只能拼命抬起胯骨迎合,粗大的龟头每次都重重撞进最深处,顶得许眠双腿发软。
“顾沉舟,你他妈求我操你,说啊!”
许眠浪叫着,腰肢扭得飞快,穴肉疯狂收缩,疯狂吮吸着那根火热的肉棒。
“求你操我,许眠,用骚穴狠狠夹死我,操死我。”
顾沉舟粗喘着说出最下流的话,眼里满是情欲的红血丝。
舱里的红光照着两个人疯狂交合的身体,汗水混着淫液滴落在铁板上。
许眠发狠地猛坐下去,最后关头收紧穴口,疯狂榨取,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穴里被烫得直抽搐。
许眠趴在他肩头,大口喘着粗气,下面还紧紧含着那根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巨物。
“记住这个位置。”她的手指重新压上他的喉结,“下次你想替我做决定的时候,先想想这条束缚带,想想血液过不去是什么滋味。”
“你打算绑我多久。”
“绑到倒计时结束。”
“十个小时。”
“九个小时多一点。”她说,“你刚才浪费了三分钟。”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着她压在他喉结上的手指。
“好,”他说,“绑着,那这九个小时你打算怎么过。”
“我打算坐在这儿看着你。”她从椅沿上下来,却没有退远,搬过舱角那只铁凳,放在他正对面,坐下,两个人的膝盖隔着一拳的距离,“看你敢不敢再挣一下。”
“不敢。”
“你嘴上的不敢,我听过四遍了。”
“那这次换个说法。”他仰了仰头,被绑的手在椅背后面试着动了一下,卡扣咬得更深,他任由它咬,“我不挣,因为挣开这条带子,你就要花心思盯着我,你盯着我,就没法想怎么把这九个小时熬过去,我替你省这个力气。”
许眠坐在他对面,没有接这句话。
她伸手,把他敞着的衬衫领口拢了拢,动作不重,指尖擦过他锁骨上那圈齿痕,擦过去,停了一拍。
“疼吗。”
“你咬的,”他说,“不疼。”
“骗人。”
“跟你学的。”
这句话他第二次说了,舱里那块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跳过了九小时五十九分的门槛,秒数一下一下往下落。
头顶那盏一直安静着的监控探头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音。
红灯闪了两下。
广播切进来,那个平静的男声淌下来,这一次咬字里多了一点东西,说不上是耐心用尽,还是别的。
“感人的主仆游戏。”
“但很可惜,倒计时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