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演出的不止四代的练习生,还有二代三代已经出道了的师兄们。轮到师兄们的节目彩排时,他们就在旁边等着。
张函瑞给了张桂源一肘,问道:“我的兔子你带了没?”
之前张函瑞生病,很久没回公司,张桂源担心兔子弄丢,毕竟他是最后一个经手的人,所以就收起来了。
结果不小心塞口袋里带回了家,老是忘记还给张函瑞,这是张函瑞如果当时
张函瑞缩到官俊辰身边,轻声说道:“谢谢你,小官。”
官俊辰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没什么啊,难道因为一条破横幅,你还能真的离开公司么?”
张函瑞安静地和他对视着。
官俊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干嘛不说话?”
张函瑞沉默半晌,而后郑重说道:“中考结束我不回来了。”
“咚”的一声,刷牙的杯子应声落地,王橹杰站在浴室门口,双眉压低,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张函瑞,气氛森然。
被他注视着,张函瑞仿佛置身于空旷的靶场中央,是唯一的猎物。
“你要去哪儿玩?”官俊辰还没反应过来。
王橹杰径直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函瑞,问道:“为什么?”
张函瑞觉得胸口有一块大石头紧紧压着,他轻咬着下唇,思忖许久才谨慎开口。
“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坚持的意义,虽然一直都没想明白。以前还小,我妈替我做了决定,把我送到公司。现在她希望我离开,把决定权交给我。”
“我很开心认识你们,和大家一起长大的时光,肯定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段回忆。但你们知道吗?我这半年来,越来越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