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可能是那天突然起了念头,可为何徐阶之前对他冷言相待?
-“不是厌恶。”
徐阶的回答在耳边回响。
祁羡溪感到迷茫,不懂徐阶究竟为何如此矛盾。
他敛了思绪,冲管家点点头:“那就拿来吧。”
断网多日,突然拿到智脑手环,祁羡溪一时也不知该做什么,只漫无目的刷了刷。
忽地想到一事,他和徐徊的订婚宴邀请了媒体记者,订婚宴因他耽误,也不知那些媒体会怎么报道。
指尖转去搜索消息,率先跳出来的却不是订婚宴有关的消息,而是一则热度极高的小道八卦,正想往下翻,一个不小心点了进去。
眼睛掠了一眼,没退出去,一篇内容写得隐晦,大概内容是首都某家少爷与某昔日顶流爆出露骨床照,某昔日顶流的粉丝嘴硬宣称两人是真爱,偶像为了恋爱结婚才退圈。
不料被知情人士爆料,
徐家。
徐阶到家不过片刻,徐知旻和徐喻几人一并回来了。
赵晗拉着徐薇,朝徐喻使了个眼色,三人未入主楼,径直回了二房。
徐知旻一进门,沈芸见他脸色不对,奇道:“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也投了眼神过来。
徐知旻瞪了眼徐阶:“你自己说。”
沈芸和老太太的目光移回徐阶身上,心中皆是纳闷,他们分两拨人一前一后回来便罢了,怎么父子俩之间变得这么奇怪。
徐阶没见到徐徊,不过也能猜到徐徊多半在禁闭室面壁思过。
他直截了当道:“我和小溪困在岛上的这段时间,正好是我的易感期,游艇上没有抑制剂。”
他一句话砸得在座三人怔在原地,迟迟未能反应过来。
一个易感期的alpha和oga单独在一起待了几天,两人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徐知旻隐约想起来似乎确是恰逢徐阶的易感期。
他看了看徐阶纱布包扎的手臂,面上的怒色消了许多,原来是一场意外,而非徐阶蓄意为之,罔顾兄弟情谊。
思及这几日接连发生的事情,一切仿佛是天意。
好半晌,老太太同样掠了眼徐阶的手臂,心里却是冷哼一声,锐利的眸子锁住徐阶,问:“小徊爆出的绯闻跟你有没有关系?”
徐阶蹙眉不解:“什么绯闻?”
老太太盯了他半天,竟看不出分毫破绽。
然而她活了几十年,见过大风大浪,洞悉人性,且对自家孙子还算了解,稍一联想订婚宴前那段时间,徐阶将人接了出去住,怎还能察觉不到这一系列的事情实在过于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