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回想起
祁羡溪回到房间,迅速换了条裤子,一照镜子,嘴唇竟然肿了。
明天能消下去吗?
他忧心忡忡躺到床上,关了灯。
处在静寂黢黑的环境里,一闭眼,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画面如同重播的电影般浮现。
祁羡溪却想到了两天后的订婚宴,心中百般滋味交集,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祁羡溪刻意晚起了一个小时,一起床先照了镜子,发现嘴唇不但没消肿,反而比昨天更明显了,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明天就要去默岛了,若被徐徊看到了,那场面,他简直不敢去想。
心里暗暗思忖,等会去买只消肿膏药来涂抹。
不想一下楼,徐阶居然还没去上班。
尴尬从脚底窜上来。
祁羡溪打了声招呼,匆匆从客厅路过,进了餐厅,全程不敢多看徐阶一眼。
吃了早饭,一走进客厅,徐阶朝他看过来,目光在他唇上停了一瞬:“准备一下,等会去医院复查。”
祁羡溪试图拒绝:“我自己去就行,不耽误你的时间。”
“我请了上午的假。”
徐阶抬腕看了眼时间:“十分钟后出发。”
祁羡溪在原地磨蹭,经了昨晚的事,他短时间内实在不想面对徐阶。
只是做个检查而已,他一个人也可以。
徐阶身为罪魁祸首,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祁羡溪泄气了,只能上楼换了身出门的衣服,佩戴上抑制环,想了想,又找了只口罩戴上。
他原以为小星一大早就去书房学习了,徐阶却说方梧带他和徐以时出去玩了。
如此,去医院的途中就只有他和徐阶两个人。
挤在狭窄的车厢里,彼此的存在感分外强烈,檀香若有似无地飘了出来。
祁羡溪坐立难安,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裤腿。
车内过于安静,他打算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情绪,张唇一秃噜:“你昨晚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