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爱怜的存在十分短暂,两人正常交谈不过片刻,回到车上,徐徊又开始向祁羡溪求证爱意:“小溪,你爱我吗?”
“我爱你,阿徊哥哥。”祁羡溪不自然地眨了下眼睛。
徐徊笑得温柔,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再说一遍,我还想听。”
祁羡溪说了一遍又一遍。
徐徊听得浑身舒畅,只有一遍遍听着祁羡溪的表白,他才能平复心中阴郁暴戾。
哪怕是假的,但只要他们进行深度标记,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祁羡溪会爱上他的。
祁羡溪只觉厌烦疲倦,徐徊分明另有所爱,却非要迫他表爱,实在没意思透了。
他们心照不宣做一对相敬如宾的伴侣不好吗?为何要这般费力折腾?
发热期将近,祁羡溪不得不提前做些准备。
学校生理课只讲一些关于发热期的基础生理知识,并不具体,他在网上搜索了许多关于和伴侣度过发热期、以及标记的注意事项和案例,越看越叫他心慌害怕。
oga一致认为初次进行以上行为,oga会特别疼,有人专门用实际生活例子类比这种疼痛,将痛苦具像化。同时oga还会受信息素结合的影响,全身心依赖alpha,近乎失去自我。
祁羡溪看得脸色发白,几乎不敢想象被徐徊标记会怎样,徐徊如今撕开温和的伪装,越发喜怒无常,只怕受信息素的驱使失去理智,做得会比别的alpha更过分。
随着发热期迫近,他越发焦躁紧张,可他不敢表现出来,整日神经紧绷,疲惫不已,饮食看上去恢复了一些,人却更加消瘦了。
学校刚一放假,沈芸建议徐徊带他出去散散心,恰巧蒙蒙哒再次发出约饭邀请,祁羡溪欣然同意,并以此为由婉拒了沈芸的提议。
这个理由足够正当,无可指摘,可徐徊却觉得,祁羡溪一定是为了躲开他,但他还是同意了。
总归再过不久,就到了祁羡溪的发热期。
祁羡溪拒绝了徐徊的接送,大哥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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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还是隔日更
祁羡溪咬紧唇,静默地看完了一场准未婚夫和别的oga的香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