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没再问。
护士悄悄呼了一口气,赶紧用棉签给病人伤口消毒,清理血渍。
镇痛剂起效很快,祁羡溪的手渐渐松开,徐阶得以脱身,立即要了一支抑制剂,毫不犹豫扎入手臂。
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微微发热的腺体也恢复过来。
他喷了大量阻隔剂,离开诊室。
徐薇见他出来,观察了下他的表情,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来,这才开口道:“小溪哥哥怎么样了?”
徐阶语气淡淡:“已经镇定下来了,他被注射的应该不是信息素诱导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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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黑之中,疼痛宛如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丝丝缕缕,无处不在,四肢躯体每一寸都是从未有过的剧烈痛感。
祁羡溪在强烈的疼痛中翻来覆去挣扎,犹如干涸已久的植物听到地底的水声,拼命往下生根,却怎么也触不到一滴水。
他绝望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陷入昏睡的意识正被痛意折磨,隐约感受到一股令他心安的气息,他下意识朝那股气息靠近。
那股蕴含着某种足以安抚他的力量,疼痛好似被抚慰,他紧紧地、紧紧地将其抓牢。
好像有什么人将他抱住,那个怀抱很温暖,也很安心。
他的意识彻底陷入沉睡。
……
夜色沉酽,室内暖灯明亮。
病床上,脸色苍白的oga睁开眼睛。
祁羡溪愣愣地望着头顶一片洁白的天花板,疼痛和疲惫后知后觉泛上来,他蹙了蹙眉,意识回笼,想起来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心下一紧,立即轻轻动了动手和腿,身体除了疲惫和疼痛,没有什么异常,心中倏地一松,看来没有发生糟糕的事情。
放松下来,他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疼痛的地方,却被一只手截住。
那只手更为宽大,温度烫人。
祁羡溪慢了半拍反应过来,迅速缩回手,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个人。
他视线往上,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徐阶!
他怎么会在这里?